第65章 黑暗裡的光明鄧布利多環顧四周，目光與一直盯著他的黑貓對上。
“晚上好，普林斯......和斯內普先生。”
黑貓的鬍鬚抖了抖，懶洋洋地抬起一隻爪子，算作回應。
小斯內普有些茫然地看看鄧布利多，又看看黑貓。
他不確定這句“斯內普先生”是在叫誰。
薩拉覺得鄧布利多好像把這當成了他自己的校長室。
他從容地坐在床尾，把手放在膝蓋上，彷彿那是一把天鵝絨扶手椅。
他微微側頭，看向薩拉。
“薩拉，我花了很多年試圖理解湯姆。裡德爾是個怎樣的人。而你對他的分析讓我覺得......你或許看到了我所忽略的東西。”
薩拉覺得把湯姆。裡德爾放在“人”的範疇裡討論，對雙方都是一種侮辱。
“我覺得他不會喜歡被當成‘人’或者‘巫師’。”她頓了一下，不情不願地補了一句，“如果我們之前討論的那些陰屍。狼人計劃都是他做的......那簡直是......我無法相信任何人能做的出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下意識地往小斯內普和黑貓那邊靠了靠。
“有時候，我也會為某些人的言行感到遺憾。”鄧布利多輕聲說，“但錯誤的詞往往會把恐懼變成偏見，把偏見變成......永遠無法彌合的裂痕。”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形狀像蒼蠅，顏色也像。
“要來一顆嗎？我個人覺得它們相當不錯。不過我得事先宣告，我對糖果的判斷力並不總是值得信任。”
薩拉知道他是想緩和氣氛。
可她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亂撞，又酸又脹，她此刻有些責怪鄧布利多的寬容了，她寧願他大聲訓斥。
小斯內普從容的接過糖，撕開糖紙，先塞進薩拉嘴裡，又塞進黑貓嘴裡，最後塞給自己。
整個過程鄧布利多只是捧著那些糖，安靜地看著面前的衣櫃，彷彿那裡面藏著什麼值得研究的魔法生物。
這種外觀像蒼蠅的糖進入嘴巴之後會滿嘴亂爬，薩拉用舌頭給它撥到後牙處，狠狠咬下去，像是在咀嚼黑魔王一樣。
只是她咬下之後，乳脂香氣猛地炸開。
香甜的氣味，讓薩拉覺得好受了些。
她才意識到，原來剛才她喊出逃跑的時候，是指望先生訓斥自己嗎？
她到底在做什麼？這種接近小孩子的情緒，讓她有些惱恨和羞愧。
“今晚的失禮已經夠多了。”西弗勒斯把強塞進嘴裡的糖壓在舌下，用一種含糊而柔軟的聲調說，“或許您可以先告訴我們，那封信的結果。”
鄧布利多把糖收進口袋，像是在整理思緒般，細細地撫平袍子上的褶皺。
“諾比。裡奇部長已經秘密住進了聖芒戈。”他說，“診斷結果是月光熱。這種病在老年人身上並不罕見，但諾比正值壯年，不該被感染。”
薩拉安靜地聽著。這和她猜的差不多，用疾病汙衊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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