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張了張嘴,又閉上。
鄧布利多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動作。
“我想讓你們知道,你們的判斷是正確的。”他輕聲說,“只是從結果來看,偶爾正確的判斷也會帶來複雜的局面。”
“複雜的局面。”西弗勒斯重複了一遍,“意思是那些已經被滲透的部門,現在更方便行動了。”
薩拉注意到先生說的甚至不是個問句,而鄧布利多沒有否認。
小斯內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說:“所以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是嗎?”
“時間從來都不夠用,親愛的孩子。”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但我今晚來這裡,不是為了給你們分配任務。實際上,你們已經提供了遠超我預期的幫助。”
這句話終於讓薩拉霧濛濛的腦子轉了轉,她飛快說出腦子裡的想法,“艾琳不用被審判了是嗎?”
“部裡現在的主要精力放在一些重大案件上。”鄧布利多輕聲說:“至於艾琳......我想,對一個記憶已經足夠混亂的麻瓜使用石化咒,這件事暫時不會被優先處理。”
薩拉撥出一口長長的氣,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泡在溫水裡的海綿般充盈而快樂。
黑貓的耳朵輕輕抖了一下。“我認為這個理由,不足以讓霍格沃茨的校長在晚上特意跑一趟。”
薩拉抿了抿唇。她不太喜歡這種直接的質問,可心裡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出了她也在想的問題。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沉默被拉得很長。
他的手指輕輕在自己膝上輕點,而目光卻看向桌上那本攤開的《尖端黑魔法揭秘》上。
他平靜地說:“我來是因為......魂器。”
西弗勒斯抖了抖自己的耳朵,他知道鄧布利多看到了。
那本書裡面不僅詳細記載瞭如何製作魂器。如何銷燬魂器,以及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完整咒語。
還有製作與操控陰屍的步驟。巫蠱術。召喚惡魔並與之簽訂契約的方法......
裡面的每一條都足以讓一個巫師墜入深淵。
而鄧布利多認出了那本書。
薩拉並不清楚那本書到底有多危險。但她看見校長眼中的審視,和先生緊繃的身軀。
她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鄧布利多的視線。
“就像您說的‘錯誤的詞往往會把恐懼變成偏見’,黑魔法和白魔法從本質上來說都是魔法。”薩拉堅定地說。
“極端的黑魔法很容易讓靈魂墮落。”西弗勒斯提醒薩拉。
薩拉一點點扭動著自己的脖子,用眼神譴責黑貓,‘你是哪頭的?’但也因為‘內訌’而卡頓住了。
“但......如果沒有人研究極端的黑魔法,我們只能一直恐懼它。”小斯內普說,他看出了鄧布利多的興味和薩拉的尷尬。
而他的話也給了薩拉一個新的角度。她盯著黑貓的眼眸說:“總得有真正勇敢的人,可以抵住那些墮落的誘惑,從黑暗裡找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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