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從旁邊拿出一個小噴霧一樣的東西,輕輕在她脖子上噴了幾下,這讓薩拉有些細微的刺痛感,也讓她從剛才的熟悉氣味中抽離。
小斯內普輕聲安撫道:“先生說,高濃度酒精可以殺死細菌,再加上他用咒語幫你癒合傷口,又用魔藥讓你恢復。這可以盡最大可能讓你不變成狼人,但具體還是要看下個月圓。”
薩拉努力思考,但這並不容易,疼痛感漸漸褪去的同時,意識也有些恍惚。
但她還是明白先生做了很多,她試圖用眼神對先生表達清楚自己的謝意。
“也許變成毛茸茸的動物,正是某人所希望的,它完美解決必須要撫摸其他動物......才能給自己安慰的風險。”黑貓懶洋洋地說。
薩拉隱隱覺得他這話裡似乎藏著其他的意思,她微微皺眉困惑地看向黑貓,等著他的解釋。
她的反應黑貓也沒想到,這讓黑貓的坐姿從昂首挺胸的篤定,轉為瞳孔略微放大,接著他的尾巴快速左右甩動。
但他始終和薩拉對視著,直到後背微微弓起。
小斯內普看著黑貓問:“先生,你和薩拉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黑貓的尾巴停止了甩動,他注視著薩拉一字一句地說:“不。什麼都沒有。”
他的樣子絕不是沒發生任何事的模樣,薩拉眼中的困惑更甚。
黑貓盯著薩拉,後退了一步像是在強調般說:“沒發生任何值得在意的事。”
隨後,他就跳到床頭櫃上,去翻動報紙。
薩拉能感受到自己的汗毛一根根立起來,她看向滿臉不信的小斯內普,後者懊惱地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清楚內情。
黑貓垂下眼眸,像是完全沒在看他們。
“這兩天程武都做了黑魚湯,他怕你醒的時候,店裡正忙,所以溫在這裡。”小斯內普從旁邊的泡沫箱拿出一碗魚湯,幫她找補,“你是不是睡太久了,忘了什麼事情?你畢竟睡了快三天了。”
黑貓發出一聲冷笑,他在薩拉醒來前檢查過她的身體,絕不可能失去記憶。
薩拉瞥了一眼黑貓,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而且她現在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就像是誰故意把她嗓子按住。
小斯內普一邊喂她黑魚湯,一邊解釋:“先生說,你最近別說話的好,這樣嗓子會恢復的快一點。”
這話一說完,黑貓像是故意作對般說:“用了悄聲細語 Quietus,你可以用聲音洪亮 Sonorus解開。”
小斯內普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像是什麼都沒聽到般,用勺子盛著魚湯邊吹邊說:“薩拉,我認為你還是先別說話的好。”
薩拉有些不認可,她眼神示意旁邊的魔杖,希望小斯內普能讓她發出聲音。
她有種詭異的緊迫感,似乎她應該立馬記起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小斯內普邊將魚湯喂到薩拉嘴邊,邊說:“既然‘沒發生任何值得在意的事’,那顯然也不用著急。況且你好點之後,得先解釋那天晚上你為什麼用不出來魔法。”
薩拉剛試圖伸手去夠魔杖,她想問太多事了,那天晚上戰況怎樣?湯姆為什麼要對鄧布利多說那樣的話?
但她的手沒什麼力氣,而且微微一動肩頸都疼的厲害。
“別白費力氣。”黑貓慢條斯理地說“如果想完全恢復,需要把剛才的魔藥,再喝兩到三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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