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需要我叫醒它嗎？”桃金娘問。
話音剛落，蛇頭緩緩抬了起來。
眼睛仍然閉著，那張佈滿鱗片的臉正對著他們。
薩拉和小斯內普幾乎是本能地背靠背，立刻閉眼，像螃蟹一樣橫著往前挪。
魔杖雙雙握在手中，這是西弗勒斯教過的姿勢，進可攻退可守，也不會有感知上的異常。
“桃金娘，”小斯內普說，“我們閉著眼睛，你幫我們看著。”
“我們沒有惡意。”薩拉補了一句。
她的聲音發飄，底氣明顯不足。
蛇怪的身體開始移動。
沉重的軀體緩緩滑過佈滿灰塵的地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越來越近。
那股混著泥土和腐葉，還有因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也越來越近。
薩拉緊緊閉著眼睛，後背緊貼著小斯內普，兩個人的肩胛骨幾乎抵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在微微發抖，或許她自己也在抖。
“它吐出蛇信，在空氣中快速地顫動，像在辨認你們的氣味。”桃金娘在旁邊即時播報。
薩拉幾乎要發出痛苦的呻吟，如果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會好一點呢？
可來不及了，她能感覺到什麼東西發出的細小聲響。
這讓她幾乎可以想象蛇頭就在眼前。
她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偷偷眯著眼睛，可怕的事情發生了，蛇的臉就在她面前。
她甚至可以看清鱗片上細密的紋路。
她強忍著尖叫的衝動，死死咬住下唇，感受到汗毛一根一根地豎起來。
蛇的舌尖再次探出來，這次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她忍不住往後仰了仰。
“你別動！”桃金娘急得直嚷嚷，“它只是在聞你！”
那幾秒鐘長得像一個世紀那麼久。
蛇怪終於退開了。
薩拉胸腔裡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她輕輕撥出一口氣，這才發現黑貓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她肩上。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蓋過了空氣中的腥臭，柔軟的毛髮蹭著她的臉，讓她突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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