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和小斯內普先去了廢棄教室,又找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再回了各自寢室,都沒找到黑貓的蹤跡,最後他們商量重新回到廢棄教室。
教室的門虛掩著。
兩人對視一眼,腳步加快了些,一定是黑貓回來了。
推開門,果然看到他蹲在慣常待的那扇窗臺上。
月光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顯得他的毛髮格外蓬鬆,他的尾巴垂著,正一動不動地望著月亮。
“我把掛墜盒交給校長了。”薩拉走進去,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
薩拉卡住了。
接下來怎麼說?
我攻擊了小天狼星,因為他手上拿著魂器。那為什麼不先去找鄧布利多?因為習慣了先動手?因為信不過別人能及時趕到?
無數念頭在腦中旋轉,像窗外的月光一樣飄忽不定,讓她抓不住一縷。
小斯內普已經架起坩堝,時不時朝這邊瞥一眼,那眼神讓薩拉更加羞恥,也更加被動。
好在黑貓先開了口。
“你來找我,”他慢吞吞地說,“是想讓我幫你分析,你把掛墜盒交給校長這件事......做得對不對?”
才不是。她想說應該更信賴彼此。
但她不太確定怎麼說才合適。
畢業那年她實習,撞見同事被騷擾,衝上去使用武力,結果丟了飯碗。
回老家之後生活格外簡單,她不需要面對太複雜的關係,只要保證自己活著,父母就會為她準備好一切。
她可以盡情做自己,高興了約朋友出去玩,不高興就窩在家裡誰也不見。
她想起自己總被評價為“孤傲”,想起自己總是學不會“正確”的相處方式。
但她現在得說出來,她已經在沒有父母的地方長大了很多,她可以做到這件事。
薩拉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在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校長說我可以更相信你們一些。”
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哼。
女孩低頭盯著指尖,那些撕出來的小傷口已經結了痂。
好在開了頭,後面就順了。
“我嘴上說你是我的騎士,行動上卻沒給過你選擇的機會。就像在火車上我把計劃告訴塞闊雅,把你迷暈;也像我突然下了決定去奪掛墜盒,可你好像總是在我的計劃之外。出事之後才告訴你,這分明......只把你當工具。”
黑貓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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