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黑魔標記薩拉看著窗外那群遊動的魚。
她知道人偶與時間樹的謎團迫在眉睫，但她更清楚西弗勒斯的狀態更值得關注。
他藏在心底的結不開啟，緊繃的防線早晚會徹底崩斷，到時候就算查出線索。做完實驗，他也會被過去桎梏。被未來的陰影牽制。
比起冰冷撲朔的真相，她更想先穩住眼前的人。
那群魚在水中盪開水波，將水紋映照在黑貓身上。
黑貓垂著眼，尾巴被他按在腳下，裝作專心檢視那份實驗清單，刻意避開薩拉的視線。
黑魔標記對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心底有無數或主動或被動說出的答案：屈辱。枷鎖。烙印。伏地魔控制追隨者的憑證。
可這些詞都太輕了。
輕到承載不起他年少的野心。貧瘠的童年，還有那段不顧一切奔赴黑暗的過往。
更重要的是，一旦順著這些答案開口，薩拉一定會繼續追問，他曾經想要什麼？他的野心到底是什麼？
室內陷入綿長的沉默。
窗外魚群帶起的水光反射在他漆黑的毛髮上，卻照不進他層層封閉的心底。
“沒什麼特別的。”黑貓冷淡又敷衍地說，“恐懼。野心。傲慢。愚蠢。能力不足。你想聽的答案，全都在你心裡。我沒什麼要說的。”
“我覺得不是。”薩拉盤腿坐在床上，眸光沉沉鎖住他。
黑貓微微一滯，眸中帶出幾分被冒犯的慍怒：“一個提前備好答案的問題，何必再問......”
“我心中沒有答案，”薩拉一字一頓地說，“你說的那些是別人定義的黑魔標記，不是你心裡真正的意義。它對你，從來不止是罪惡和恥辱，或許......”
“閉嘴！”
黑貓的耳朵驟然貼緊腦後，渾身繃緊，本能的牴觸翻湧而上，“我沒有......”
“你有。”薩拉直接打斷，“火車上，你和波特爭辯，你說情願頭腦聰慧，也不要空有一身肌肉。分院帽面前，你毫不猶豫選擇斯萊特林。野心。精明。渴求力量。想要歸屬，這些從來都不是誰的過錯。”
她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桌邊的黑貓。
“錯的從來不是渴望變強的心，是利用這份本心蠱惑的人。他包裝了貪婪與殺戮，冠以‘守護巫師。維護和平’的名號，讓無數人的奔赴，化成無可救贖的惡。”
黑貓看著她越發靠近自己，竟然下意識微微瑟縮。是貓的本能，也是心底最深處的怯懦。
他居然會怕她的靠近，怕她徹底撕開他偽裝多年的假面。
薩拉將他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坐在椅子上，與他平視：“你一直在拒絕我，可是為什麼？明明現在一切還沒發生......”
她抬起手，像是試圖要安撫他，可這個動作，讓他產生了極不恰當的聯想。
黑貓猛地後撤，後爪踩空，尖利的指甲瞬間彈出，慌亂穩住身形。
女孩的反應很快，她從他的腰腹用力，一把將他摟到自己懷裡，任由他的爪子劃傷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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