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跟著少年,將他話語裡漏洞補齊:“從廢棄棚屋往返霍格沃茨更加方便,裡德爾比想象的難纏。食死徒有嚴格的秩序,鳳凰社規則鬆散,容易被分化。情報共享,可以保障更多人的安全。”
“廢棄棚屋的使用權,我這周辦好。”鄧布利多拿起天鵝絨袋收了起來,“掛墜盒外殼和殘留的黑魔法還有研究價值,我會保管,你們隨時可取。”
他雙手交叉,“我會讓穆迪加密監視食死徒據點,通知鳳凰社核心成員進入戒備。”
安排確認後,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像在斟酌什麼。
薩拉皺了皺眉,她決不能讓西弗勒斯在現在摻和進新的計劃裡,裡德爾已經得到他們太多的情況了。
這讓她想起裡德爾之前的話,她說:“校長,裡德爾提到了復活石。我知道他想做什麼。”
鄧布利多眼底微微一動。
“復活石不能真正復活任何人。”薩拉說,“他在其他時間線將這枚戒指放在了岡特老宅。家人是您的軟肋,也是您的盔甲。這份羈絆不能成為裡德爾的陷阱。”
這話裡含著的深意讓鄧布利多的神情慢慢凝滯。
“如果您打算接觸復活石,請不要一個人去。”薩拉說。“它會給您帶來極大的誘惑,掛墜盒是他第三個魂器,都如此強大,而復活石是他第二個魂器。也就是說第一次的日記分割了二分之一的靈魂,第二個復活石分割是四分之一的靈魂,越往後理論上越薄弱。”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終於他溫和地說:“今晚,你們做得足夠......”
“不夠。”小斯內普打斷他,“掛墜盒的殘骸請給我們。我們需要帶給蛇怪核驗,這關乎普林斯的過去。”
“如果你們想找到他的過去,為什麼不試試霍格沃茨本身?”鄧布利多忽然說。
三人抬眼。
鄧布利多看著虛弱的西弗勒斯說,“米勒娃不止一次說,她能從你身上感受到霍格沃茨的魔法。”
“每個教授教過的學生,都會在這座城堡。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
薩拉皺眉思索他的話。
或許是在提醒他們,麥格教授的阿尼馬格斯是貓,也或許霍格沃茨藏著西弗勒斯的曾經?
離開校長室時,西弗勒斯已經變回黑貓積攢魔力,他被薩拉小心抱在懷裡。
一齣門,夜風寒冷,小斯內普立刻轉過身,將她外袍仔細檢查,小心攏好,不讓夜風灌進去。
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兩人停下。
小斯內普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神思不屬的薩拉,輕輕抬手,拂去她身上的貓毛。
做完這些,他才低聲說:“晚安。”
他沒有轉身,薩拉也沒離開。
又等了一會,薩拉輕輕拽了拽他的袍袖,給他看自己的手鍊:“如果......”
“嗯,我知道。”小斯內普伸出手就像任何一個哥哥撫摸自家妹妹的頭髮一樣,“別擔心,他有分寸。”
黑貓蜷在薩拉懷中早已沉沉睡去,她左手手鍊上,第五顆星正發出一閃一閃的微弱光芒。
而古堡深處,一絲極淡黑霧,正順著霍格沃茨的地板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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