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霍格沃茨：開局撿兩個斯內普》第167章 陌生的溫暖(1)

第167章 陌生的溫暖蛇怪把巨大的頭顱重新盤進身體中央，青綠色的鱗片在幽暗中泛著冷光。

“契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親手與我訂下的。”它說，“一千年來，從未有人試圖解除它。我無法告訴你需要‘付出’什麼。”

小斯內普思索著開口：“契約的本質是雙方各取所需，所有的約定都建立在付出同等代價之上。”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薩拉輕聲應和。

“契約代表約束，簽訂的彼此必然需要支付一些籌碼。”蛇怪的頭微微轉過來，閉著的眼睛對準了西弗勒斯的方向，“尤其是靈魂層面的契約。想要解除它，就必須用同等重量的東西來換。”

薩拉下意識地琢磨：同等重量，什麼才算同等重量？

“用那片碎片。”西弗勒斯已經開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體內的那片殘魂，”他說，“它來自裡德爾，裡德爾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用斯萊特林後裔的靈魂碎片解除斯萊特林留下的契約。這算不算‘同等重量’？”

蛇怪盤踞在那裡，過了很久，它才開口。

“那樣做的話，大機率殘魂會從你體內剝離，與契約一同消散。你將失去透過它‘觀察另一邊’的能力，也不會再擁有蛇佬腔。”

“那不是更好嗎？”薩拉脫口而出。

她巴不得西弗勒斯身上所有和裡德爾沾邊的東西都消失乾淨。

可話一齣口，她立刻警覺起來，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那樣是不是會有什麼問題？”她輕聲追問。

“他會承受極大的痛苦。”蛇怪說，“靈魂層面的剝離，比鑽心咒更甚。而且......”

它那雙閉著的眼睛明明看不見任何東西，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附著在後背上。

“殘魂在他體內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就像傷口癒合時新肉與舊肉長在一起。剝離時，可能會帶走他的一部分。但我不能確定會帶走什麼。”

“我......”西弗勒斯剛發出一個音節。

“不可以。”

薩拉和小斯內普同時出聲。

西弗勒斯用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下巴，用他一貫平直的沒有起伏的聲調說：“如果不解除契約，我們就拿不到美杜莎的眼睛。沒有眼睛，就打不開茶壺，找不到‘過去’。我的位置也無法穩定。裡德爾的殘魂一直留在我體內，隨時可能被啟用。”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像是真心覺得這個提議很合理：“只是疼一下......”

“不是疼一下。”薩拉麵無表情地打斷他，她用那雙大眼睛瞪著他，“是比鑽心咒更甚的痛苦。”

“疼痛只是暫時的。”西弗勒斯不服氣地說。

薩拉和小斯內普正準備勸他，蛇怪卻先一步插了進來。

“如果你得到時間魔法之後，用它回溯到此刻，他就不會記得這段記憶。”它對薩拉說，“況且他本來就是個死人。你為什麼要介意他疼不疼？”

薩拉還沒來得及回應，西弗勒斯先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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