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蛇怪的眼睛西弗勒斯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薩拉和小斯內普前面。
他緊握著魔杖問：“你要怎麼把眼睛給我們？”
蛇怪緩緩抬起巨大的頭顱，轉向身後那尊沉默千年的石像。
“薩拉查。”
這句話說得極輕，像告別的呢喃。
蛇怪的頭在石像的腳面輕輕蹭了蹭，那個動作像一隻老貓在蹭主人的褲腳，帶著小心翼翼的眷戀，薩拉的眼睛迅速轉開，只覺得眼眶又酸又漲。
石像當然沒有回應。
蛇怪等了一會兒，把頭轉了回來。
“你們需要把茶壺放在薩拉查的底座上。只有他的血脈後人，才能讓底座認出契約的印記。”它的聲音有些發啞，“但因為契約沒有解除，我只能給你眼睛，不能幫你找回時間魔法。”
薩拉點了點頭。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隻青瓷茶壺，一隻手握著把手，一隻手託著壺底。
她低頭看了一眼茶壺，有些不捨般把它攥得更緊了些。
“我來。”
小斯內普走上前，從她手裡接過了茶壺。
他走向石像，把茶壺端端正正地放在底座中央，放穩後又用指腹試探地推了下，確認它不會滑落後，他退回來在薩拉身邊站定，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指。
薩拉的手指在他掌心裡止不住地輕顫，她索性用另一隻手抓住小斯內普的胳膊，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小斯內普一動不動地讓她靠著自己。
“退後。”蛇怪說，“除了你這個反叛者的後代。其他人要退得越遠越好，閉上眼。”
三人誰都沒動。
薩拉抬起頭，站直身體，皺著眉重複道：“反叛者？我嗎？”
“你父親當年與三族立約時，拒絕與任何人類方結盟。”蛇怪說，“他告訴所有巫師，他只屬於遠東的大宋。讓大家稱呼他為“反叛者”。”
薩拉沉默了一會兒。
她心裡冒出一張熟悉的臉，正端著茶杯輕輕將茶葉吹開，抿一口苦澀的茶水，笑眯眯地說“公道自在人心”。
她幾乎要笑起來，這確實是自己父親會幹出來的事情。
她往前走了一步，獨自站在底座前，離薩拉查的石像不到一臂的距離。
“我需要做什麼？”
“對薩拉查說話。”蛇怪說，“極盡讚美。只有得到斯萊特林本人的認可，底座才會開啟。”
薩拉張了張嘴。
讚美一個死了一千年的人？誇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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