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真的曾經相遇……西弗勒斯不著痕跡地稍稍拉開一點距離，那他一定會給自己留下線索。
女巫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她的注意力全在人偶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問：“可以檢視其他管理員許可權嗎？可以啟動智慧問答嗎？就像AI一樣？”
“需要更高許可權才可檢視。系統暫無智慧問答，可在兩次升級後擁有此功能。下一次升級可擁有授予或收回子使用者核心許可權。其他例如恢復出廠設定、手機克隆、開啟或關閉隱私空間等功能，可在後續升級中陸續新增哦。”
“管理員003退出程式。”
人偶安靜下來。
薩拉轉向默不作聲的西弗勒斯，他看起來心事重重。
“要試試嗎？”女巫高興而忐忑地問。
西弗勒斯注視著她的眼睛，輕輕點點頭，如果他的許可權和薩拉一樣，那他……他心裡亂糟糟的。
這一切都太超出他能理解的範圍。
可薩拉將人偶轉向他。那雙空洞的眼睛對上正努力維持鎮定的眼睛。
“首次登入，管理員004。”機械音說，“首次登入可錄入指紋，請將手指按壓在我手部……”
薩拉側過頭看他。
他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他把手小心地從她掌心裡抽出來，懸在半空時，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想按上去，又不敢。
他審視著自己的指尖，那上面遍佈常年接觸魔藥材料留下的細小疤痕，被坩堝燙過無數次之後變得粗糙的皮膚。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夠乾淨，不夠資格去碰那具人偶，就像他不可能在一千年前的契約上按下指印一樣。
在他準備承認自己做不到，要收回手時，另一隻手握住了他懸在半空中的手腕。
輕輕地，託著他的小臂，把他的手指往前送了一些。
他轉過頭，對上薩拉那雙己經完全變回棕色、卻依然讓人無處可躲的眼睛。
她眼含笑意看著他，像在等他自己下定決心。
而西弗勒斯終於在那片琥珀色的暖光裡，將指尖按了下去。
“這就是你們今早遲到的理由？”
小斯內普坐在廢棄教室裡，雙手環胸，氣勢十足地盯著兩個人。
薩拉正試圖用傻笑來矇混過關。
“等我們反應過來，第一節課己經快結束了。”她說。
“但它還沒有結束。”小斯內普的臉拉得老長。
他強壓著心底的擔憂，故作嚴肅地說，“你知道草藥課上，我帶著兩份早飯，還要在拉文克勞眼皮子底下裝成兩個人，風險有多大嗎？”
“當然，可是你特別厲害，我們相信你的能力。”薩拉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討好地看著他，“而且我們找到了一些些線索。正在跟你彙報我們有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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