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曾經也當過貓。
他記得那種感覺，尾巴不聽話，耳朵也會在聽到異常響動時，自動轉向的感覺。
他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那具身體，適應那些不屬於人的本能。
但薩拉不一樣。
她在他臂彎裡軟成一灘，前爪搭在他腕上，腦袋抵著小臂內側，走快一步她就跟著晃一晃。
嬌氣，又乖順。
他低頭看她的時候，她不知什麼時候翻過身，肚皮攤開，爪子蜷在胸前，安心得好像這世界從不曾虧待她。
他以前當貓的時候從來不這樣，但她卻似卸下了所有防備，像是篤定抱著她的人必然可靠。
洗澡的時候更過分了。
她蹲在洗手池邊緣，懵懵懂懂地拿眼睛追著他轉。
他走到哪，她的視線就跟到哪，像一隻剛睜開眼睛的幼崽。
他隔著毛巾揉她的背毛，她就眯起眼，明明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卻主動把後背往他手心裡拱了拱，像在說“你繼續，我可以忍”。
他剛把背毛洗好，她己經順勢翻過身，把柔軟的肚皮朝他敞開了。
西只爪子乖乖懸在空中，半點不動，就那麼攤著，像是在等他做什麼。
這個姿勢讓他想起另一件事。
很久以前，薩拉把他按在懷裡，從頭頂一路吸到尾巴尖，一邊吸一邊喊“魚片……我們魚片是最乖最愛乾淨的小貓咪……”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的一輩子己經到頭了，但她卻一覺醒來忘了個乾淨。
他用咒語把她烘乾淨，變回原形，塞進被子裡。
她拿下巴擱在被子邊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在等什麼。
那雙琥珀色的棕眸因為睏倦而泛著紅，溼漉漉的，比起貓咪倒更像一隻小兔子。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她不催他離開，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他，安靜得過分，也信任得過分。
房間裡很安靜，靜到他聽得到自己的心跳，神使鬼差的，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她下巴上那顆小痣。
她眯起眼，主動把下巴往他指尖上拱了拱。
毫不羞怯，甚至在他停下的時候，也不知道把自己的下巴收回去，就那樣懸著，像在等他繼續。
西弗勒斯不是沒見過醉鬼，但這樣乖巧的醉兔子，他是第一次遇到。
更別提她一點戒心都沒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
不僅沒有戒心，膽子還比誰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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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