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克斯剛張開嘴,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它。
“薩拉……”艾琳的手肘抵著粗糙的石面,上半身勉強撐起,“……還有他……危險……羅齊爾就在裡面……西弗……”
她蒼白的嘴唇還在發顫,卻硬是把手伸向了他,像是想抓住他,又像是想把他推遠一些。
“我會把他們帶回來。”小斯內普只低聲說了這一句。
他不再看她的眼睛,轉而盯著蜷縮的斯芬克斯:“我應該怎麼做?”
斯芬克斯的爪子點了點他掌心的懷錶:“開啟它。集中精力想你要找的人。越清晰越好。”
小斯內普掀開表蓋。
裡面的時針和分針還在沒有規則的旋轉,一圈接著一圈。
他想起薩拉把懷錶塞進他手裡時,皺著鼻子,帶著點嫌棄的表情。
還有那句“我總覺得指標亂轉不太吉利”,她明知道這只是件工具,可還是怕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
這種細節讓他忍不住輕笑。
接著他想起了更多……
她把藥膏塗在先生背上的樣子,她在篝火邊坦白被網暴經歷時沮喪而不安的樣子,她在修道院裡推開他、自己擋在人偶前面的樣子。
畫面紛紛湧上來,那些轉動的指標漸漸慢了下來。
一圈,半圈,越來越慢,最後定格在某處。
白光吞沒他的瞬間,肚臍眼傳來熟悉的拉扯感,和門鑰匙一模一樣,他甚至來不及閉眼,腳下就己經踩到了地面。
眼前一片朦朦朧朧的灰色,看不到地面也看不到天空。
然後他聽到了羅齊爾的聲音。
“……麻瓜的人生沒有意義。能為偉大事業而獻上一切,他們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紅光與銀光交錯炸開。
西弗勒斯面前展開一道銀色屏障,羅齊爾的咒語在上面砸出一圈圈紋路。
薩拉藉著咒語的掩護,從側面斜切過去,拳頭砸向羅齊爾的後頸,同時一道紅光跟著她的動作,羅齊爾側身避開,她的拳風擦過他的髮尾。
“這麼偉大的事業,”薩拉拉開距離,譏諷道,“你怎麼不主動獻身呢?可見你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值得親自犧牲的好事。”
羅齊爾像在看不懂事的孩童般露出包容的笑意,他微微側頭,看向小斯內普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三個人。真是令人感動的團結。但你們……”
小斯內普的魔杖對準他,大喊“Avada Kedavra”。
他並不會這個咒語,但他知道黑魔標誌出現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綠光。
羅齊爾果然避開了,小斯內普趁機扔出幾瓶腐蝕性藥水,它們在半空中合著骷髏頭一起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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