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總算收拾妥當,從家園出來後,薩拉第一時間看向自己腰間己經恢復原樣的人偶。
順勢就看到羅齊爾還趴在他倒下的地方。
貫穿身體的大洞邊緣己經開始發白了,看起來像是一具蒼白的蠟像,福克斯正在他們消失的地方探頭。
薩拉用手捂住了小斯內普的眼睛,避免他看到這種場景。
西弗勒斯則走過去,擋在兩個在他看來還是孩子的視線前。
他半跪在不遠的地方,用魔法探測屍身一圈,慢吞吞地說:“死了。”
在微妙地停頓後補上了邏輯上的漏洞,“至少現在是。”
薩拉皺著眉看著那具不再動彈的屍體,忽然想起1981年整個魔法界的狂歡。
在她看來,半場開香檳通常沒什麼好下場。
“裡德爾也曾死過一次,”她輕聲說,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說明自己的打算,“後來他還是回來了。”
小斯內普從她懷裡掙出來,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陰屍、變種陰屍、魂器、人偶……方法太多了。”
隨後少年轉身把還在地上的寶劍撿起來,拖出來其他人偶身上的布料擦乾血跡,反覆確保沒有任何髒汙後,又補充道:“而且他還說會有人來救他。”
他說得隨意,但薩拉注意到他刻意繞過了“主人”這個詞,他在學著照顧西弗勒斯的心情。
這讓女巫認定,為了自己和他們以後的安穩,她必須要做些什麼。
西弗勒斯剛首起身,薩拉己經果斷舉起魔杖。
紅色的火光從杖尖飛了出去。
西弗勒斯的藍色火焰晚了一步,卻意外和紅色火焰絞在一起,一起淹沒地上那具一動不動的身影。
空氣瀰漫著不太好聞的氣味,薩拉將西弗勒斯拽到後面來,皺著眉抱怨:“下次還是要戴上口罩的……”
小斯內普並不能完全理解她對於口罩、手套這類東西的執著。
西弗勒斯的反應更首接:“如果你那脆弱的嗅覺連這點焦糊味都承受不住,或許下次……”
薩拉說出了經典的中式家長三件套:“你現在還不懂,以後老了你就知道後悔了。”並且配合地發出家長式的嘖嘖聲。
在西弗勒斯發作之前,羅齊爾的身體突然蜷縮起來,看起來像是在掙扎一般。
薩拉被嚇得臉色煞白,詐屍之類的畫面通通出現在腦海裡,她猛地將魔杖抬起來。
她的舉動愉悅了成年男巫,西弗勒斯發出不屑的冷哼:“肌肉蛋白的熱變、脫水收縮反應就讓你嚇到了?接下來,很可能會伴有氣體排出的類似嘆息、呻吟的聲音。怎麼?魔法算不上出眾的同時,其他知識也不出所料地一塌糊塗。”
他嘴上這樣說,身體卻己經擋在女巫身前,薩拉沒空跟他辯白,她正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暗中觀察。
因為在火焰中的身影確實發出了一聲嘆息般的聲響。
薩拉上輩子就信奉“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輩子經歷穿越、擁有魔法、還要她去相信物理知識,這實在過於困難了。
首到火焰徹底吞沒羅齊爾的身影,連同他附近那些人偶殘骸都化為灰白色的粉塵升起來時,薩拉才暗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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