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搖了搖頭，又將食指指節搭在下巴上說，“我想，他應該有答案了。”
少年把那本《帕拉瑟的鍊金指南》夾在胳膊下面，往借書臺的方向走，圖書館門口有高年級學生抱著書匆匆走出去。
小斯內普把書放在借書臺上，等管理員登記完，才轉身面對她。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魚片？”
“現在。”薩拉說，“你要是怕被先生抓到一起訓，可以先回去。我就說是我自己非要去的。”
小斯內普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重新拿起那本書，等薩拉一起登記完借閱的書籍。
他邊走邊說：“你一個人去，萬一遇到什麼就糟糕了，昨晚的尖叫，己經有流言說是五年級承受不住壓力，也有人說是因為城堡來了看不見的女幽靈。”
“我這次不會叫了。”薩拉翻了個白眼，認真地保證。
“你上次也這麼說的。”小斯內普轉身朝桃金娘的盥洗室走去，走了兩步看她沒跟著，又側著頭問，“還不跟上？”
薩拉快走兩步追上去，兩人再次並肩走在走廊裡，卻恰好遇到小天狼星·布萊克神色匆匆地從他們身邊經過，而小矮星彼得正踢踏著腳步跟著，“天狼星，天狼星……”
他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但布萊克走得飛快，一點等他的意思都沒有。
兩人稍稍放慢腳步觀察了會，接著小斯內普邊走邊隨口問道：“是因為先生的事，你才很討厭布萊克和波特嗎？”
“糾正一下，”薩拉豎起一根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唇，“我特別厭惡布萊克，對波特只能算一般討厭。”
“有區別？”
“區別大了。”薩拉認真地說，“波特雖然也自大，但他對普通人的接納度比布萊克高，他也沒主動招惹過我們。至少目前不像布萊克那樣，一見面就踩袍子撞肩膀。而且布萊克總給我一種……被叛逆騙子的感覺。”
小斯內普側過頭看她，等著她往下說。
“他反抗家族，但從來不想後果。”薩拉看著前方的路面，“而且他可能根本記不得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也從來沒想過那些話會牽連到誰。”
“那你說他是騙子……”小斯內普斟酌著用詞，“是因為哈利·波特？”
“他承諾過哈利一個家。”薩拉很輕地說，簡首像是在自言自語，“結果到了五年級，連一間像樣的房間都沒收拾出來。中間過去了兩年多，我不是說他不愛哈利，只是……承諾了卻做不到，還不如一開始就別承諾。”
小斯內普安靜地走著。他知道“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先生提過，薩拉也提過，但他不喜歡他們說那個名字。
彷彿他們的出現，不過是途經他的人生，奔赴那個名為“哈利波特”的下一站。
“你對哈利·波特……”他斟酌著措辭，“瞭解挺多的。”
“也不算多吧，因為那個故事是他的視角，我總覺得他還是小孩子。”薩拉沒聽出少年小心翼翼的試探，只搖了搖頭，“第一眼是小孩子，怎樣都是小孩子……”
她還在說，但小斯內普卻心亂如麻，小孩子……孩子！
他真的很不喜歡自己被當做孩子，他索性生硬地換了個話題：“我們什麼時候去廢棄棚屋看看？”
“等先生說完對事件樹的推測，我們再一起去找馬人，最後……去廢棄棚屋。”薩拉想了想，認真地說，“我可不希望看到鄧布利多把它變成一座閃亮亮的宮殿。”
小斯內普想象了一下那座破敗棚屋掛滿水晶吊燈的樣子，忍不住抖了一下。“那確實不太合適。”
“對吧？”薩拉像是找到了盟友，“我就覺得你也不喜歡那種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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