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霍格沃茨：開局撿兩個斯內普》第264章 哪裡不一樣(2)

也因為這份認真，他黑漆漆的眼睛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像是裝著整個星空。

小斯內普追問：“哪裡不一樣？”

薩拉垂下眼，盯著自己鞋尖旁的地磚縫。

她能感覺到他還在看她。

“西弗勒斯……”薩拉覺得這個稱呼現在叫出來格外燙嘴，“他經歷過的那些事，讓他看起來……”

她知道這像極了藉口，其實她更想說的是，第一次看到小斯內普他就是孩子呢，可這麼說來，她自己當時也是孩子……

她腦海裡紛紛擾擾，只覺得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子裡擠來擠去。

“那我呢？”小斯內普平靜地問，“我就沒有經歷過那些事嗎？”

薩拉頭一回把兩人放在一起，她其實知道小斯內普一首認定自己是西弗勒斯的未來。

可她卻始終將兩人完全分開，卻也無法否認蜘蛛尾巷的冬天、託比亞的拳頭、艾琳的沉默、學校的排擠……

那些事情明明他也曾經歷，可是或許因為自己也參與了一部分，總覺得他的底色沒有先生的那麼沉重。

可轉念一想，女巫不禁唾棄自己，她在做自己最討厭的事，比較朋友的苦難。

她根本沒資格點評別人的人生，更何況就像她自己的經歷。

那些在旁人眼裡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坎，卻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疼痛，成長從來都是伴隨疼痛的。

她沉默了很久，愣是沒找出一點點反駁的話，反思自己的倒是一大堆。

“而且你的邏輯有問題。”小斯內普乘勝追擊道，“你叫我塞闊雅，叫他西弗勒斯、先生，你對我們的態度並不一樣。”

“當然了，你們又不是同一個人。”薩拉小聲反駁。

“不是這樣的，你始終有點怕他。”小斯內普突然轉頭極認真地說，“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想的。但我很清楚，你對我隨意，是因為你在我這裡感到安全。”

薩拉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可你又說我是小孩子。”少年往前踏出一步，將她逼到了牆角，“你不能一邊覺得我給了你足夠的安全感，一邊又把我劃到不能平等對話的位置上去了。”

薩拉平視著看他，她的嘴巴像是突然離家出走，只能看清少年鼻尖上那些細密的光點，以及那兩瓣顫抖的唇。

她很清楚，說出這些話，少年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

換作是現在的她，也未必能梳理得如此透徹，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佩服。

“……你說得對。我確實……一首在把你當孩子看。”薩拉看向窗外，她的話不比風聲大多少。

小斯內普的呼吸很輕，眼睛很專注地看她。

“可能是因為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太小了。”薩拉皺著眉說，“八歲。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己經有成年人的思維了。”

“可你那時候，連怎麼得到食物都不確定。我八歲的時候，己經能弄來麵包屑了。”小斯內普皺著眉，像是想說清楚這裡面的差異。

他覺得今天己經這樣了，一定要把所有話說清楚。要不然，以後再說可能就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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