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的夫子,教書育人只是為了完成《仙官志》下發的教化任務,換取功德點數。
他們非親非故,不會真心相待,更不會去得罪那些世家子弟。
也正是因為這種宗族利益的深度繫結,族學的考績密度極大。
一月一小考,三月一大考。
這種頻率在族學之中再正常不過,但外面的學宮,通常只有一年一次的年考。
考績多,意味著學生們能透過成績獲取家族資源。提升月享靈石的機會也比學宮學子多得多。
當然,《仙官志》作為代天牧民的天道神器,是絕對公平的。
天道不會平白無故給某個家族多開考試通道。
夏寅很清楚,族學能擁有這麼多次小考和大考的資格,且能將成績錄入《仙官志》,必然是族老們在暗中付出了某種高昂的代價,比如完成某些征伐妖魔的任務,亦或是消耗了族內先輩積累的功德,才為自家子弟爭取到了這些機會。
對於他們來說,為了宗族的延續,長輩們為子弟付出這種代價是值得的。
「生火,行雲,草人傀儡。」
夏寅在心中默默重複著這三門法術的名字。
加上這個月的火柿驅鳥小考,到下個月月末的大考,總共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他在心中盤算著進度。
昨日在靈茶工坊爆肝四個時辰,加上李管事的指點最佳化,【生火】和【行雲】的熟練度雙雙突破八百,今日必然能雙雙跨入小成境界。
而【草人傀儡】雖然還未正式入門收錄,但經過昨日數十次的失敗試錯,他已經摸清了三分之二的符文節。
兩個月,六十天。
夏寅眼簾微垂,心中喃喃自語。
「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兩個月內,將這三門法術全都衝擊到圓滿境界?」
「甚至是,直接達到超限境界?」
講案後,夏淵再次開口,打斷了夏寅的思緒。
「好了,規矩和考綱都已說明。爾等開始自習吧。」
夏淵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法術的原理與符文軌跡,老夫昨日已經盡數教導給你們。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此後兩個月的時間,除了每逢單日的文科經義課程需要聽講之外,其餘時間,爾等只需要來族學自行研習這三門法術即可。」
「這期間,若有不懂之處,大可上來問老夫。老夫每日都會於此堂內值守。」
族老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開始了。
學堂內的氣氛瞬間鬆懈下來,但並未變得喧鬧。
學子們紛紛散開,各自尋找位置開始自習。
有人走到學堂後方的火爐旁,開始練習掐訣施展【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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