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明眼睛一亮：“今天？這麼快？”
“嗯，糧食到位了，就趕緊辦。”蘇晴語氣堅定，“早辦完，早安心。”
趙德明點點頭，轉身進屋跟趙奶奶說了一聲，然後帶著蘇晴往筒子樓走去。
劉秀芳家門前，趙德明敲了敲門。
“誰呀？”裡面傳來劉秀芳的聲音。
“秀芳，是我，趙德明。蘇晴來了，糧食也拉過來了。”趙德明壓低聲音道。
門開了。劉秀芳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臉色雖然很差，但是比上次好了一些，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糧食......都拉來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晴。
“劉姨，四百五十斤粗糧，已經放在倉庫裡了。”蘇晴平靜地說，“您和周叔可以去驗收。”
劉秀芳的眼眶瞬間紅了。她轉頭看向丈夫周建軍——他已經站在門口了。
“建軍，走，去看看。”劉秀芳的聲音有些顫抖。
四人來到廢棄倉庫。蘇建國看見趙德明帶著兩個陌生人過來，趕緊站起身。
“爹，這是劉秀芳和周建軍。”蘇晴介紹道，“劉姨，這是我爹。”
劉秀芳和周建軍跟蘇建國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走向那堆糧食。
玉米棒子五十斤，金黃飽滿；土豆三百斤，個頭均勻；紅薯一百斤，表皮光滑。每一袋都扎得嚴嚴實實，分量十足。
劉秀芳蹲下身，抓起一根玉米棒子，放在手裡摸了摸——乾巴巴的，沒有什麼水分。
“好糧......”她喃喃道，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好糧啊......”
周建軍也蹲在旁邊，摸著那些土豆，喉結上下滾動：“是啊，好多糧食，老家那邊有救了。”
趙德明在旁邊看著，心裡對蘇晴的佩服又多了一分。這丫頭，門路不少。四百五十斤粗糧，說拉就拉來了，一點不含糊。
“秀芳，”趙德明開口道，“糧食驗收完了，你看什麼時候去廠裡辦手續？”
劉秀芳擦乾眼淚，站起身，看向蘇晴：“丫頭，今天能辦嗎？”
“能。”蘇晴點頭，“我今天就是來辦手續的。劉姨，您那邊準備好了嗎？”
劉秀芳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那是她的工作證和相關材料。她把對著趙德明道：“趙大哥，這糧食沒問題。今天下午，我就帶這丫頭去廠裡辦理手續。”
“好。”趙德明接過布包，鄭重地塞進懷裡。
蘇建國在旁邊聽著，心裡既激動又忐忑。女兒的工作，終於要有著落了。
“丫頭，”劉秀芳突然拉住蘇晴的手，小聲道，“你這糧食......是哪裡來的？”
蘇晴早有準備，平靜地回答：“劉姨，我家雖然在鄉下，但是有親戚在省城開貨車，趙叔叔也是知道的。我爺爺說，讓我出來見見世面，有正經工作比什麼都強。”
劉秀芳看著眼前這個瘦小的女孩，看來這個女孩家裡有些門路啊，不然這麼大筆糧食誰願意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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