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為當初的綠茶行為和惡毒算計向我道歉。
我沉默了兩秒,看著她粗糙的雙手。
“原諒與否,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平淡地告誡她,“以後好好生活吧,別再把算計當成你人生聰明的籌碼。”
說完,我轉身大步離開。
推開沉重的大門,我回到了聚光燈下璀璨的會場。
主持人剛好唸到我的名字,輪到我上臺發表主旨演講。
我踩著高跟鞋走上臺,面對臺下上千名行業內的大佬,沒有一絲怯場。
大螢幕上亮起全球戰略的版圖,我握著麥克風,開始侃侃而談。
演講到了尾聲,我看著臺下,分享了最後一段話:
“商業致勝的秘訣,不僅在於如何兇狠地搶佔市場,更在於要學會及時止損。斬斷那些拖累你的沉沒成本,你才能走得更遠。”
臺下鴉雀無聲。
我看到周聿白坐在最後一排最昏暗的角落裡。
他死死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瘋狂地湧出,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猶如一個絕望的仰望者。
我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我流暢而自信地結束了精彩的演講,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峰會結束後,我走向大門。
周聿白等在旋轉門外的寒風中。
他雙手顫抖著,遞上那個他當初親手雕刻了三個月、原本屬於我們婚房的木質門牌。
“物歸原主......”他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連手都沒有抬,目光淡漠地掃過那塊木牌,冷冷地丟下五個字:
“扔進垃圾桶。”
在一眾保鏢和助理的簇擁下,我乾脆利落地坐上車。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車子迎著明媚的陽光平穩地駛向機場。
我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再也沒有看後視鏡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