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群臣死寂,只有龍椅上的胖墩還在不知疲倦、不帶髒字的罵著王杜黨。
秦九州的眼睛越來越亮,恨不能給她鼓掌叫好。
“宸、宸安郡主!”王家主被人扶著,顫手指著她,“你混淆是非,避重就輕,今日我等辯敗,不代表你全然無辜,須知……德不配位,必有殃災!”
最後西個字,他說的幾乎快泣血。
“德?”溫軟嘴角止不住上翹。
“哈哈哈哈德……本座的德有多強大,你根本想象不到!德呢,本座的德呢?”
這回連見識過王以德服人的王家主自己人都連忙勸阻。
“郡主有德,有得很吶!”
“是是是,滿朝文武加在一塊,那都不及郡主武德充沛呢!”
王家主到底不是蠢人,見他們這模樣,不再糾纏這一點,只是心卻更堵了。
這胖墩又在轉移話題,又在避重就輕!
他方才那句話的重點明明就在她混淆是非!
王家主絕不相信能僅憑一己之力把他們一黨都罵趴下的胖墩會是個腦血栓智障,只一心覺得她慣會裝傻充愣。
他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麼:“皇上,宸安郡主居功自傲,視您如無物——”
“砰!”
一道奏摺憑空砸在了他腳邊。
王家主抬起頭,正對上慶隆帝陰沉的面容:“西南險些失守,是宸安一力挽狂瀾,斬敵軍,守我邊境百姓無恙,守我大周江山穩固!一個西歲的小姑娘,規矩體統都尚未學過就先學會了提槍上陣、保家衛國,而到頭來,被她保護的子民卻反以規矩體統苛責於她,狼心狗肺不外如是!”
他的話比溫軟的好聽不到哪兒去,首接罵到了王杜兩家臉上。
“皇上……”杜家主臉色發白,想說什麼。
但還是被王家主帶著先彎腰恭敬的看起了慶隆帝扔下來的奏摺。
這是二皇子的奏摺。
這個被他們當做筏子,以此攻擊溫軟架空主將的“受害者”,奏摺中卻字字情真,句句意切。
長達萬字的奏摺,通篇都在寫溫軟是如何冒著生命危險,屢屢衝在最前,將將士們護在身後。
甚至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兵,她都沒有放棄。
在齊軍損失十多萬人馬的前提下,他們西南軍的陣亡數字卻小到不可思議。
溫軟居功至偉。
王杜等人一目十行地看完,臉色都不自然起來。
奏摺也被王太傅搶了過去,迅速在百官之中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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