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雲眼睛一亮,立刻拱手:“啟稟吾王,啟稟皇上,以下犯上、忤逆君上者,依律當誅九族。”
這活兒她熟,在順天府待了這麼久,《大周律》都背的滾瓜爛熟了。
王杜等人臉色慘白。
若今日這罪名真扣死在他們頭上,必定九族不保!
這回連王懷仁都眼神震顫起來,他也是老王家的,還是嫡支。
天殺的!
慶隆帝還想再罵,卻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他都當眾說子不教父之過了,懷裡咋這安靜呢?
這還不跳起來大罵他倒反天罡?
慶隆帝趕忙低頭看去——懷裡的胖墩兩眼不斷合起又閉上,昏昏欲睡,一雙漂亮眼珠都快彎成蚊香眼了。
昨晚趕路趕的多,今兒又忙著回來裝逼,好不容易罵完了心情暢快了,睡意就瞬間襲來,哪兒還有耳朵聽慶隆大逆不道?
慶隆帝看她這副模樣,眼中浮起心疼,忙把人抱得更穩,隨後轉頭,狠狠剜了眼秦九州:“秦王對下不慈,罰俸……罰抄宮規百遍!”
秦九州一臉懵逼地抬起頭。
不是,他有病嗎?!
慶隆帝的眼神己經落在了王杜等人身上,沒了耐心:“近日凡參奏彈劾我大周將星侯者,有職連降五級,凡朕在位一日,不得升任,後連同無職者,其子孫三代不可入仕,女眷三代不可入宮門王府半步!”
“皇上!!”
王杜等人比秦九州還要不可置信。
何至於此,何至於罰的這麼重啊!
這是要生生斷了他們和子孫後代的路!
不等他們周旋,上首的王福就己拿出幾頁紙,交給了吏部尚書。
是這幾日眼見慶隆帝冷眼旁觀,就有恃無恐,跟著王杜兩家上躥下跳蹦躂更歡的一群人,一個都沒漏。
至於為首的王杜兩位家主,慶隆帝並未當庭宣告處置。
這兩位是三朝元老,背後根系深厚,牽一髮而動全身,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置。
但饒是如此,對於王杜二人也己是錐心之痛——他們傾盡全族資源培養的兒孫後代,前程盡斷,連準備送進後宮王府的女兒孫女們也沒了指望。
三代之後……泯然眾人。
慶隆帝對下面的求饒聲充耳不聞,只說出最後一句話:“宸安乃朕之貴女,系我大周根基繁茂之繼,一個將星侯的爵位就叫你們如此接受不能,可來日,宸安的造化只會更大!”
一句話叫金鑾殿瞬間鴉雀無聲。
驚愕的不止王家主等人,還有其餘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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