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弦迷茫一瞬,“柳水村還有叫這名兒的人?”
“當然啦。”
小溫軟點點頭:“我昨兒跟老白叔嘮,正說起這孩兒呢。”
她學著老白叔的模樣,搖頭嘆了口氣:“這閨女打小就心賊,唬著小學老師給起了個惜卿的名兒,還真就心大哩,咱溫老三多會疼人?說給她還配她不起?就這死丫頭不知足,敢捲了屋裡的錢偷跑,還害老子賠了溫老三一大筆彩禮錢,老子是造了啥子孽,才生出這麼個喪良心的賠錢東西啊!我呸!”
學到這裡,小胖墩使勁兒拍腿,滿臉怒火欲噴。
秦弦連忙捂住她的嘴:“不講不講,咱不學他吐髒字兒,啊。”
“不過……”他轉回話頭,“咱倆說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白惜卿,平白錯惜卿一場,這名兒也是晦氣得很。”
小溫軟眨了眨眼:“那哥哥給我起名叫溫軟,是什麼意思呀?”
“你呀。”秦弦憐愛地摸著墩頭,“你生下來便小小軟軟,又姓溫,我便給你取名溫軟。”
小溫軟眼中浮起淡淡的疑惑。
這名兒……好像還沒白惜卿有深意和講究。
“不對。”
秦弦臉色忽然凝重:“嚴格說來,溫只是名,你本姓秦。”
“秦?”
“對。”秦弦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她,“軟軟你記住,你親生父親姓秦名九州,是大周秦王,他尊貴無匹,驚才絕豔,驍勇善戰,一襲風姿冠京都,遠非溫老三那種卑鄙無恥的流氓可比。”
“只有秦九州才配做你的父親。”
這過於講究的遣詞用句,叫還是文盲的小溫軟滿眼迷茫。
但很快,她提取關鍵詞,豁然開朗:“原來我也是被偷來的。”
“對,你本該父母疼愛,衣食富足,是白惜卿偷來了你,叫你忍飢挨餓,受盡苦難。”秦絃聲音難掩心疼與恨意,“白惜卿與柳水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這世界更欠你一個溫暖的家!”
迎著他堅定的眼神,小溫軟攥緊拳頭,也堅定地點了頭。
沒錯,世界欠她。
軟糯呆萌又異常嚴肅的小胖臉浮現於水幕前。
軟國一眾人都十分沉默。
秦九州和慶隆帝在感動秦弦這東西仁義。
溫意溫璇與西追等人在心疼小溫軟,個個眼睛通紅。
二皇子若有所思:“所以,秦溫軟竟早在三歲時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聽到這話,秦九州猛然一怔,想起了在秦王府外與胖墩的初見。
原來在那時,她就清楚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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