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一提家裡的兄長,衛家三個哥哥,加一個曹襄。
至於別個親眷們,衛徽越發首接,一個都不許他們參與。
“你連我都不許參與。別人更是不能。”劉據以自己為標準,衛徽都不敢讓他參與,別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都不可。
衛徽點點頭,更是同劉據道:“比起正經做生意,表哥想過如何讓你封地裡的百姓過得更好嗎?”
握在手裡的東西不用,考慮用別的辦法發展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不太合適吧。
劉據抬首和衛徽對視,衛徽指尖點在案几上,意味深長地半眯起眼睛,“說到做生意,是利用自己手裡的資源,把自己手裡多出來的東西給別人。表哥棄自己擁有的東西不用,豈非暴殄天物?”
劉據張大了嘴,眉毛都要立起來,他,他還真是。
“而且商和農是可以相互結合的,不是隻能取其一。你的封地百姓過得好了,證明你作為太子懂得為民謀福,何嘗不是能為天下治理一地亮出樣板,還能有助於表哥學習治國安天下。”衛徽聲音很輕,有人在手還怕沒錢嗎。
人和地是最大的財富,但凡把人和地用好,後面都是源源不斷的錢。
“這樣一來,賺錢養民,學著治理地方,可以和舅舅稟告吧。”衛徽幫劉據想好理由,接下來如何在地方折騰,過了明路的事劉據可以放手去幹。
治一地能不能治好,劉據別隻聽人說,更應該去實地操作。
他一個太子莫要以為自己學得不錯,實際操作才能明白他到底行不行。
“針對地方治理,不同地區發展不同產業,需結合當地的地形、土壤和特產。要因地制宜、因勢而變,在經濟上同樣適用。”衛徽只能籠統的指出,畢竟不到實地去,哪個敢說自己一定沒有問題?
劉據想要一個方向,衛徽配合給出了,接下來的事該是劉據去一點點的總結落實。
“你手裡的諸子百家給我一些。”劉據聽得眼睛發亮,跟衛徽討人。
“人可不是我的,都是舅舅的,表哥要人跟舅舅要。”衛徽趕緊攤手解釋,別當人在他手裡由他管,就以為人是他的。都是劉徹的人,他只是個管事的。
安排人衛徽可以決定,把人給出去,不管給到哪兒,都需要跟劉徹申請,他不敢肆意做主。
劉據瞥過衛徽,衛徽聳聳肩,“所以無論如何這個事表哥都要尋舅舅,找我沒有用。我能出主意,也只能出主意。”
到頭來劉徹是不是會同意衛徽都不敢保證,劉據指望他不太合適。
“知道了。”劉據明白,衛徽謹慎小心,是斷然不會讓自己置身於風浪中。
饒是他們還小,也看得出衛徽態度端正,他只是一個幫劉徹做事的人,不做主。
但凡哪個想要他手裡的人,只要劉徹同意就成。
劉據是太子都一樣。
有需要找劉徹,別尋他麻煩。
衛子夫不由多看衛徽幾眼,衛徽這樣事事以劉徹為重,和衛青何其相似。
在劉據受到啟發準備自己掙錢時,新的一年來了。
衛青、陽信長公主、霍去病終於回長安了。
衛徽在宣室見到他們,立刻跑到他們身邊圍著他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