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沒良心。見著你爹孃便看不見別人了。”劉徹吐槽嫌棄,還有幾分小埋怨。
衛徽聽見了,轉頭懟劉徹,“我想阿爹和阿孃了。要是不想他們,我才是真正沒良心。舅舅不要雞蛋裡挑骨頭。”
劉徹哼一聲,斷然不能承認是有那樣一份心。
陽信長公主打量衛徽一圈,由衷承認,“長胖了!”
衛徽幽怨掃過陽信長公主,怎麼可以見面說人長胖了呢。他還是個孩子。
陽信長公主不曾理會,只是伸手捏捏衛徽的臉,“也長高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能長高多少,都是一些哄人的話,聽聽算了。
衛徽那控訴的眼神沒人理會。
陽信長公主和衛青、霍去病有話說,打發衛徽自己玩去。
衛徽也不留下,走出宣室大門,一道身影朝衛徽跑來!
“叔叔,叔叔,我們去捉魚啊!湖上面結冰了。叔叔。”曹宗也進宮了,可憐的孩子幽怨掃過衛徽,他叔叔竟然進宮和自家舅舅一起讀書,他都多久沒有和叔叔或者舅舅在一起了。
他們還揹著他玩,總不帶他!
曹宗站在衛徽面前,無聲地控訴衛徽。
衛徽一愣,“你都說湖上結冰了,我們還怎麼去捉魚。不要胡來。萬一要是不小心掉到冰裡,天那麼冷會出事兒。”
曹宗不管不顧的拉起衛徽,不斷的扯著人起來,“我們不下冰面, 讓人去捉就是了。”
衛徽還是不同意,“不成,現在天氣不算太冷,冰面一定不厚,你讓人去冰面捉魚,人容易掉下去。”
“我想吃魚。叔叔幫忙想辦法。”曹宗將要求提出來,也不管衛徽會用哪一種方式達到。
衛徽一聽思量些許,“行,說好了不許跑冰上,你若是說話不算數,我把你扔到湖裡去,讓你嚐嚐湖水冰冷的滋味。”
曹宗是不怕的,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往衛徽身後去,雙手推著衛徽走。閒話少說,他們一道去捉魚!
衛徽沒有忘記同人道:“一會兒我阿爹阿孃出來,記得跟他們說一聲我們捉魚去。”
門前的侍衛答應下,定會將話傳到。
曹宗催促衛徽道:“叔叔快些,快些。不要回頭再說話了,捉魚,我想吃烤魚。”
小孩子想就要,衛徽趕緊拉上他往湖邊去。
看到湖面上那一層冰,曹宗使喚人道:“你們幫我下去捉幾條魚。”
“讓別人捉有什麼好的,來,我們自己來弄。以後你碰上自己想要的,不要一味想讓別人幫你,而是要自己想辦法達成。這才是本事。”衛徽挽起袖子,打算和曹宗一起示範。
曹宗想起衛徽剛剛說過的話,“叔叔剛剛還說我不許往湖上去,結冰的都不成。”
“對啊,萬一要是冰太薄你摔下去怎麼樣?你身上穿的衣裳要是溼了更重,你還能爬得起來?”衛徽當然不會往冰上去,情況也要和曹宗說清楚。
“如此我們怎麼捉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