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宗看著湖面,天冷了,結冰了,沒有辦法泛舟捉魚,也無法垂釣,不走到冰上去弄個洞怎麼解決?
“所以我們要多讀書,書中先人們遇上問題還為我們總結解決辦法,只為提供例子。”衛徽還是有辦法的,只是想吃魚而己,破冰的辦法他有。
衛徽乾脆利落命人去取鹽來,再命人拿來魚網。
曹宗在旁邊好奇地追問衛徽用的什麼。
待見衛徽將鹽往冰上灑了厚厚的幾層,冰竟然慢慢化了,水面露出來了,而且冰融範圍在不斷擴散,都不用費力,只是在上面撒上鹽就成了!
曹宗捉住衛徽手問:“叔叔是會仙法嗎?首接就化了冰,只是用這些鹽?鹽這麼厲害?”
“水能凝結成冰,冰自然也是可以化成水的。只要清楚他們之間的一些變化原則,不難解決。所以,要不要多讀書?”衛徽無時無刻記得儘可能給曹宗灌輸多讀書的好處。
有目共睹的事兒。
“要!”曹宗擲地有聲而答,他也要像自家的叔叔那樣,無論遇上什麼事,都有解決的能力,這一點他們都要多學習,努力學好。
衛徽此時命人拉魚網,待看到魚網內好幾條的肥魚,曹宗喜得起來拍掌,“捉到魚了,捉到魚了,叔叔真厲害!”
目的得以達到,曹宗自是高興。
“好,我們來吃烤魚。”衛徽一看,網中有七八條了,皇家養的魚是真胖,每一條都又肥又大。
而在不遠處的廊下站立著兩人,自打衛徽將湖上的冰化了他們便佇足而立,等看到衛徽捉了魚,還當即讓人取些柴火來,立刻架起火烤魚,再次對視一眼。
“陽信長公主和大將軍之子?”並非人人都見過衛徽,識得衛徽,且宮裡往來的人多,進進出出,每日都有新面孔。難免有人不知道衛徽。
“想是的。那一位是衛長公主和平陽侯之子。”兩位長公主的兒子,皇帝的外甥和外孫。
再次對視,不約而同道:“去拜見?”
兩人都有這個心,自無須遲疑,都尋過去。
“欒大,丁義見過衛郎君,曹郎君。”衛徽正牽著曹宗在湖面上保持一定距離,試探讓他去碰碰湖水,冰得曹宗打一個冷戰,那兩人一道走近,自有衛士將他們攔下。
隔了七八米遠,來人做了自我介紹。
衛徽乍然一聽,立刻想起了此人。
抬頭一看來人,其中那位自稱欒大的人確實長得高大俊美,對於看臉的人來說自然是生出好感。
但這可是個騙子。
連皇帝都敢騙的騙子。
這一位在歷史上娶了衛長公主。
後來劉徹發現欒大是騙人的,將其殺之。
而自那以後再沒有衛長公主的記載。
但不難猜出,一個公主嫁給一個騙子,那得多憋屈。這一切還是她的父親親自將她推入困境的。
衛徽半眯起眼睛,手不由捏緊了,將曹宗拉正詢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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