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信長公主屬實是拿衛徽沒法子,戳一記衛徽腦門,“此事還是要你舅舅詔書下達再說。在此之前不許輕舉妄動。你最近惹的事不少,安分些。”
李家,又一個李家因為衛徽討不了好。
在外面的人耳朵裡衛徽是成什麼了?
陽信長公主腦門有些疼。
衛徽乖乖答應著,“諾。”
衛徽裝乖巧不是第一回了,陽信長公主有些頭疼。
下一刻衛徽問:“故而敢問阿孃,舅舅如何處置李家?”
劉徹既己命人送來賞賜,顯然心裡有數,衛徽想知道他對李家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李家人往後不得入宮。李家一對妻兒讓李廣利好好教導。你說李廣利會如何教導?”陽信長公主眸色閃過一道精光。
劉徹這番話不懷好意,人盡皆知,李廣利如何應對是劉徹想看到的。
李廣利啊,絕對不好過!
“他不像是個有腦子的人。怕是……”一個蠢人娶的蠢夫人,養一個蠢兒子,遇上事兒時,他會做出來什麼樣的事兒,大致可以想得到,衛徽不得不說,要是李廣利真那麼做了,往後也廢了。
陽信長公主問:“換成你,你會怎麼做?”
衛徽不曾猶豫指出,“先不說我不能養出這麼不知所謂的妻兒。哪怕我養出來了,那得自己擔。他們犯的蠢說到底是我給他們的底氣,錯也在我,入宮請罪,老實把人教好。”
陽信長公主嘴角噙笑,“自此再無出頭的機會?”
“機會永遠是給有準備的人。學好本事,有李夫人在,舅舅定會顧念幾分,斷然不會輕易完全捨棄。而且,錯了就錯了,承擔錯誤,再來一回,未必見得不好。”衛徽倒不這麼認為。李夫人在呢。
既是因為李夫人李廣利才得以出頭,處於他的位置,犯了錯改正就是了。
重點是他有些忌諱不能犯。
“公主。”母子說話的功夫,陸聞前來稟告,陽信長公主應一聲,陸聞將目光落在衛徽身上,他們家小郎君在,什麼事能首接說?
陽信長公主頷首,“往後諸事無須瞞他,他漸漸長大,外面的事他若一無所知,被人算計都不知。”
這話完全沒有毛病,資訊差多重要。
“李廣利府上剛傳出來訊息,李夫人和郎君暴斃。”陸聞稟告,垂下頭聲音沒有太多的波動。
衛徽靜默良久,他剛剛就猜到有人做出這看似可以永絕後患的事兒。
“愚不可及。”陽信長公主只給出這樣一個評價,李廣利這回再沒有出頭的機會了。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殺妻殺子的人,有什麼人是他不能捨的?
這樣一個人對皇帝來說太危險!
如果皇帝手裡沒有人可用,他又是一個能幹的人,劉徹許是要用。
可李廣利哪個都不沾邊啊!
他就是一個靠著妹妹出頭的主兒,他還把妻兒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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