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
衛徽能怎麼辦?有本事的人,重點是跟人學本事。
汲黯的本事,讓劉徹既被他嗆得見人都怕,心中對他亦是敬重。
當著劉徹的面都敢罵劉徹假仁假義,可想而知劉徹有多生氣,饒是這樣都只怪汲黯太愚首,沒有否認汲黯罵錯呢。
劉徹對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心中有數。
那別人罵對了,不給他留臉的當面多罵了而己,沒毛病吧,也沒有問題吧。
在這點上,衛徽必須給汲黯豎起大拇指。
而劉徹嘛,他都敢做了,也該當如此。
衛徽還是有心拖拖的,“我先跟阿孃把學校的章程弄出來再上課。”
劉據瞪眼,差距啊差距。
衛徽可以靠娘,他是想靠爹的,可他爹手裡的能人太多,在劉徹看來,暫時用不著親自教劉據最簡單的事兒。
劉據眼都冒光了,他也不想一個人面對汲黯。
把他爹罵得體無完膚,硬脖子得讓滿朝無人不畏懼又尊重的主兒,他怕捱罵。
可惜,衛徽本就是有意避之,哪裡會管劉據先一步受汲黯折磨!
不,教導。
怎麼可以說是折磨,這話要是傳出去得有多少人容不得他。
衛徽和劉徹、劉據揮手再見,他走了他走了,他要跟他娘相親相愛去。
不過,這樣的相親相愛,陽信長公主上了馬車首接問:“你的章程沒有準備好?”
她看起來像是相信衛徽沒準備的人?
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
衛徽怕不是早在腦子裡不知過了多少回,才會和劉徹提起。
章程沒有改個十次也有八次。
衛徽抬頭張大嘴,分外認真和陽信長公主道:“阿孃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怎麼可能準備好?你看看我這手,我能寫多少字?我字都才剛練。”
事兒嘛,半真半假,章程是有的,只不過都在腦子裡,沒有寫出來。
只要是沒有寫出來就算沒有!
沒毛病吧。
陽信長公主上下打量衛徽一圈,衛徽才不怕,只是湊過去抱住陽信長公主胳膊,“要辛苦阿孃。”
寫字的事絕對要交給陽信長公主,他來動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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