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信長公主反正是沒有發覺有任何的不好之處。
而且衛徽在陽信長公主提醒下是反應過來,是吧,劉徹事事都丟給人去做了。
“寫個章程都不肯,他一個皇帝到底要把學校建成什麼樣兒,太學那算是有樣了,他不滿意的在哪兒?不問他我們從何得知?”陽信長公主一看衛徽腦子轉過來了,再點出另一個問題,一個他們都遺忘的問題。
都有一個太學,太學的情況劉徹是一清二楚,他對太學沒有半分不滿?卻一個字都不提?
衛徽既然要再建學校,得避開劉徹認為不妥的地方吧,否則算什麼?
“昨日一時沒有細聊,張口便要我們回來定章程,你舅舅怕是不知要我們如何改。”陽信長公主何嘗不是轉念到這個事兒,劉徹懶得厲害,都開始使喚她了。
她可以幹活,在此之前劉徹先盡他皇帝的責。
皇帝是能不幹活的?
想要陽信長公主幹活可以,劉徹先幹了。
衛徽再次點頭,“對,舅舅怎麼可以諸事都丟給我們。該舅舅操心的還是應該請舅舅出手。我們又不是舅舅肚裡的蛔蟲,不問清楚舅舅怎麼知道如何動手。”
陽信長公主附和點頭,“然也。去吧,纏你舅舅去。”
沒道理衛徽不在跟前陽信長公主都得操心他提的事。
衛青是一個字都不說,送走衛徽,衛青道:“畢竟陛下將事情交給公主。”
陽信長公主聳聳肩,“掛個名罷了,還是徽兒辦,我最多跟著看看。太子也會一道。”
既是掛名便要記得她是掛名的,諸事用不著她忙活太多。
衛青沒法兒說了。
再者這些事並非衛青該參與的,陽信長公主能問他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他能說能記,可以補充一些不完善的地方,也僅此而己,再多不可能有了。
衛徽乖乖進宮上課,劉據在看到衛徽時都驚喜無比,跑到衛徽的面前笑道:“徽兒,我還以為你不會進宮。”
瞧先前衛徽渾身上下透著的抗拒之態,可見他是有多不想上汲黯的課。
衛徽先和劉據見禮,“表哥,咱們為何要怕汲主爵都尉?”
劉據被衛徽迎面一問得有些傻眼,隨後道:“汲主爵都尉首言進諫,連父皇都不怕。”
衛徽露出笑容,“我們做錯什麼事?”
劉據腳步一頓,隨之搖頭,衛徽攤手道:“那我們還需要怕?汲主爵都尉為人是正首,卻不是不講理的人,相反他相當講理。他罵舅舅更多是因為舅舅做錯事,不講理。”
啊,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衛徽認真考慮後中肯地評價自己:“我也覺得自己是個講理的人。”
這下把劉據逗樂了,跟著道:“我也講理。”
是吧,他們又不是整日胡鬧的人,怕什麼汲黯。
汲黯可怕在於他不給所有人面子,饒是劉徹一個皇帝要是做錯了事,不合理的地方該罵他是照罵不誤。
。號名的面留不出傳人被去二來一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