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內容在後面怎麼寫下來,衛徽手裡又不是沒有人,讓那些人寫。
當然這最後一句,若是太子願意且能助衛徽一臂之力更好。
“先生,各人的策論不可在沒有交到先生手裡時相互知道,容易受到影響。到頭來先生如何能知道我們各自的想法?先生要的是知我們所想。”劉據是不介意給衛徽寫,但是那樣一來他就知道衛徽的想法,他可不敢說自己不會受到影響,到時候只要一改,內容怕是不知如何相似。
汲黯倒是點了點頭,顯然頗是認同劉據指出的問題,“如此你們各忙各的。”
行啊行啊!
“送先生。”課上完了,作業都佈置好了,兩人看著汲黯要走,朝汲黯作一揖相送。
汲黯衝他們頷首,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衛徽毫不猶豫躺下,“累,太累了,我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惹起汲主爵都尉注意。”
劉據亦癱坐下,渾身僵硬了,附和道:“我也是。”
“若是換成張湯,我早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可惜,面對汲主爵都尉,我不敢。”衛徽能說有些人的氣場就是那麼讓人畏懼。
明明一個不好字都沒有,可是眼神那樣一掃過來,衛徽首接打一個寒顫。
他不敢不守規矩,正襟危坐得動都不敢動。
劉據連連點頭,一堂課上下來,他完全不敢挪一下,何曾這麼難受。
衛徽當然給予肯定,“但課講得很好,以前一些我算是一知半解的事兒,汲主爵都尉一說,我才反應過來竟然是那麼一回事。汲主爵都尉知識淵博啊。”
劉據再次點頭,眼睛發亮道:“怪不得汲主爵都尉每次進諫時父皇都自嘆不是對手,不想聽他的話都不得不聽了。汲主爵都尉這個。”
“哈哈哈。這話我巴不得表哥到舅舅那兒說。”衛徽不厚道地笑了,汲黯一個以天下為重,沒有私心的人,罵得劉徹是不想受都不得不受。
劉據幽怨瞥過衛徽道:“你要是想說自去父皇跟前說,我才不去。”
“好餓。先回去吃飯。”衛徽摸了摸肚子,累是真累,也不僅僅是累,還餓。
“策論還要想,我得仔細考慮怎麼寫。”劉據也餓,只不過再餓還是忍忍。他腦子在考慮如何寫策論。
衛徽說著餓倒是不動,劉據走過去將人拉起,“不是說餓了,走,我們回椒房殿。”
“先去宣室才對。我們下課,舅舅定也議完事了。我有理由懷疑舅舅安排汲主爵都尉給我們上課,他是不想聽汲主爵都尉唸叨。看這議政的時候見不到汲主爵都尉了吧。”衛徽被劉據拖起來了,還是累的啊,不想動。
劉據一看他犯懶,倒是乾脆背起他來。
別看劉據是不怎麼喜歡練武,力氣還是有的,背起一個衛徽綽綽有餘。
“太子,奴婢來吧。”百福急忙上前來。
“我試試,若是背得動就用不著你們。”劉據阻止,衛徽也不管。
感情這東西是相互的,他們是表兄弟,先前是面上情,都在一道了,當表哥的背揹他不成?
劉徹都背過他。
要是劉據沒有這個意思,衛徽絕不強迫;既然劉據有意,他才不會推辭。
”。了的目記忘也們我,吧好。尉都爵主汲信相是還皇父,皇父說樣這要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