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被打得皮都厚了,之前還會不好意思,讓陽信長公主打了幾年,打得他都免疫了。
反正他現在的身板是個孩子……捱揍的原因,要是換成別人,他怕是要受到更重的打。
陽信長公主己經手下留情了,他沒有太多意見。
面對陽信長公主準備和他好好說話,衛徽頭鐵地道:“去!”
劉據瞠目結舌,衛徽是挨的打不夠,還敢說去,他是瘋了吧。
陽信長公主又握起戒尺了,衛徽不依了,“阿孃都能去,我為何不能去?您別以為我不知道。”
劉據轉頭眼睛都睜大了,結果衛徽繼續爆料,“你還領阿爹去,就上回……”
要數起父母的黑歷史,他們揹著他幹過的事,真以為衛徽不說是不知道嗎?
父母之間的情趣他是一概不管,要是想帶上他就帶,不想帶他也不是非去不可。
但是,為了不讓他去就揍他,過分了啊!
當衛徽點出陽信長公主和衛青都一道去過,眼瞅連時間都要一併說出來,陽信長公主捂住衛徽的嘴。
衛徽還抽抽嗒嗒,眼睛都哭紅了,陽信長公主哪裡能想到衛徽還知道他們去了!
“我們是大人,你一個孩子去合適?”陽信長公主在衛子夫和劉據的注目下很是尷尬,為了掩飾,她趕緊想了個理由。
劉據抓住的重點是,衛徽說的是真的,陽信長公主和衛青是真去過,而且不止一回。
要了命了!
劉據感覺腦袋裡關於陽信長公主和衛青的形象,似乎不再像先前一樣的高高在上,而是多了幾分活人氣。
“我又沒有現在去。阿孃尋理由揍我,不講理,我生氣了。”衛徽挨的這頓打是真冤,他能不哭嗎?
人小沒有人權。
不對,要是等他長大了,陽信長公主若有心挑他錯,殺雞儆猴,她照樣可以繼續揍他。
要是陸聞拿不下,那不是有衛青嗎?
他,他饒是跑得過初一都不一定能跑過十五。
太可惡了!
衛徽再次哭了,一屁股坐地上,疼得他哭得更大聲了,“阿孃不講理,明明最想揍的是舅舅,揍不成舅舅就揍我身上。我又沒有去過,不過是聽舅舅說了幾回,對那樣一個地方有幾分好奇,我還不能提了。”
“汲黯也不是好人,他諫不住舅舅,攔不著舅舅,轉頭就來治我。還怕我將來比舅舅有過之而無不及?舅舅乾的事與我何干?”
“你們都太可惡了,怎麼可以拿舅舅來要求我。你們管不了舅舅就要管我。還提前打上。我不服。你們欺負人,欺負孩子!”
衛徽受不了了。
一個個大人拿劉徹沒辦法就把氣兒歸到他頭上了,他們像樣嗎?
有他們這麼當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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