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聽著衛徽一邊跑一邊為自己解釋爭取,注意到陽信長公主本來亮著戒尺,未必不是在嚇唬人,因為他這一番話,陽信長公主顫顫伸出戒尺下令,“給我捉住他!”
陸聞立刻就動了。
一個縱身追上衛徽便欲扣住衛徽。
這一刻看到陸聞的身手劉據才反應過來,他姑身邊的人都是高手!
可衛徽滑溜得跟泥鰍一樣,饒是陸聞動作快,他耍無賴,一概不按招式,先跑為敬,無論陸聞想怎麼捉他,看似是防著他避開,他愣是仗著自己身形靈活鑽跑了,根本不給人反應過來的機會往外跑。
陽信長公主有言在先,“你只管跑,你今日能跑得掉,明日總是要捱打的。你舅舅,你舅舅他要不是大漢皇帝,我早揍他了。我揍不了他,我還揍不了你!”
衛徽震驚無比,他就說陽信長公主定然不是隻因為他說話的緣故,明擺著是因為劉徹。
劉徹那麼一個皇帝弟弟啊,他乾的事陽信長公主沒法兒打,只能落到衛徽頭上了。
“汲黯太壞了!”衛徽控訴。
他說呢,後面汲黯怎麼會不提了,明擺著是要告訴陽信長公主,讓陽信長公主來治他和劉徹!
他這一控訴,一時不察被陸聞扣了個正著,陸聞算是摸清衛徽的招式,扣上人首接拎起給陽信長公主押回去。
陽信長公主首接不說話,往他屁股上就是抽。
“我有沒有說過不許你跟你舅舅學那些不要臉的?”陽信長公主質問,一抽抽落在衛徽的屁股上,那是下了狠手,衛子夫和劉據有心要勸,卻不知怎麼勸。
這事兒還跟劉徹扯上關係,更是沒有辦法再論了。
“我我我,祖宗一個個都不要臉的,阿孃還指望我跟舅舅學了要臉的。”衛徽疼是真疼,可他再疼也不妨礙他據理力爭。
別以為這事兒是好說的,劉家一脈真要是要臉,他們怕是日子都過不下去。
衛子夫以帕掩口,劉據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老祖宗不要臉,家傳的。他們當兒孫的個個只不過是跟著學罷了,陽信長公主要是容不得,跟祖宗們說去,只要祖宗們做好樣子,他一定改!
“你還論起祖宗了?祖宗我管不了,你,我還能管不了?”陽信長公主額頭青筋不斷跳動,末了手裡的戒尺抽得更狠了。
衛徽疼得哭了,“阿孃欺軟怕硬。”
劉據捂臉,好想問衛徽:他確定不是在討打嗎?
陽信長公主怕是聽了他這話更要抽狠了。
“汲黯太壞了,怎麼可以上課說的閒話還帶告狀的。”衛徽一邊哭一邊更是不忘控訴罪魁禍首。
都怪汲黯,明擺著坑他的。
汲黯呢?
那確實是。
衛徽被陽信長公主打得嚎啕大哭,劉徹聽說後第一反應是問:“徽兒惹了何事?”
要說惹事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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