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也有他至今不曾經歷過,還沒有開始的人生。
孩子對他是意外之喜,他為之而驚喜之餘,又有些不確定。
看著衛徽,霍去病將他抱在懷裡,想起了小時候。
他是私生子,自小他的世界裡作為父親的人,一個是衛青,一個是劉徹。
衛徽這麼鬧騰,霍去病喜歡,劉徹也喜歡。
不過衛青在喜歡之餘更多是擔心。
霍去病聽到衛徽剛剛說的一番話時,第一反應是,孩子父母們各有各的嫌棄,可似乎沒有一個人問過孩子們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父親,他們希望擁有的父親該是什麼樣?
“當舅舅那樣的兒子可太難了,太子表哥如何?其他的皇子如何?”衛徽震驚了,在選爹的事情上,衛徽定然是毫不猶豫選擇衛青。
“我爹不好嗎?我爹對錶哥多好。重點是,我爹是言出必行的人。他才不會說一套做一套。我爹教我要去做到的,因為他也會做到。不像我阿孃和舅舅,對自己沒有要求,對別人一堆要求。”衛徽必須把人對比上,好讓霍去病有更明確的對比。
不僅如此,衛徽開始掰手指數,“我舅舅對太子表哥的要求是不學就會,還要懂他的想法,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對了,文治要像他那樣,武功也得達到你和我爹的高度。
“我舅舅這要求高得,你看他達到了嗎?他自己都不是這樣的,要求他的兒子是這樣,那不是純純挑毛病,盡說些別人做不到的事?
“不僅如此,他是希望兒子們都懂他,事事順他的心,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一層,他有跟兒子說過嗎?
“真當人人都是他肚子裡的蛔蟲,還能一眼就明白他的意圖,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霍去病是完全不想接這個話的。
論起劉徹,是他可以討論的嗎?
衛徽還能不知道,瞟過霍去病,“表哥不要學舅舅。要孩子變成什麼樣的人,當爹的首要是用心去教導。至於孩子到底在教導之下能不能達到要求,那是另一回事,須另外再論。
“孩子嘛,不是每一個都是天才,也不可能每個都能成為國之棟樑。
“儘可能教他在這世間立足,以後他能走到什麼樣的高度,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我阿爹對我們兄弟的態度我喜歡,會讓人教我們本事,也會親自教我們本事,但是我們學不學,學到幾成,我爹不會苛責。
“我兄長們也喜歡阿爹,我爹也為他們謀劃過,但他們心裡也清楚,他們不是我爹,他們怕是成為不了像我爹那樣的國之棟樑。
“因此他們給自己定下的標準是好好吃好好睡,不招事不惹人,每日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霍去病嘴角止不住的抽抽,好想問問那幾個表弟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臉,只想當廢物。
衛徽看出來了霍去病的意思,意味深長“德不配位,必有餘殃。”
這話說出來,霍去病嘴唇動了動,不能說不對。
“我兄長們一個個都因為我爹的緣故當上侯了,還要怎麼的?他們又未成年,太過出頭鬧事,是要我爹去幫他們收拾爛攤子?我兄長們挺好的,從來不會招事。那不比長安裡各家得勢後尾巴翹到天上的人強?如李家那個?”衛徽是有例子的,上佳的好例子,一說霍去病定然是有感觸。
李家誰?
李廣利那兒子。
!的死作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