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親自送他上的路。
李廣利下手是真狠,半分情面不留。
衛徽反正是認為這樣一個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因為家裡不管不教。
“長安別的人不多,皇親國戚,功臣之後多如牛毛。得罪一個都不知為自己家裡招來多少事。小心定然是無大錯的。表哥不要總挑我兄長們的錯。”衛徽對自家兄長本事不多,但有自知之明,從來不做越界的事表示十分滿意,一點不嫌棄。
沒本事的人不折騰才是聰明人。
如今有衛青在,他們躺著。以後,以後……
“你可別忘記,如今他們靠舅舅,要是將來他們靠的就是你。你……”霍去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和衛徽說起這境地到頭來是有可能落到他頭上。
衛徽聳聳肩,“若是他們如同現在這樣安安分分,不越界不犯事,不就是養著他們,看在阿爹的份上我可以養。以後他們孩子我都能養。”
霍去病能說什麼?
衛徽都有最壞的打算,也認為比起他們多努力,最後極有可能坑得他救都來不及救,他還是不如麻利的首接把他們養起來。
“我有錢。我比我爹和表哥你都要有錢。”在衛徽看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他哪怕啥也沒有,他有錢,他還不能讓他們踏實過日子?
有錢能解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問題。
霍去病無可反駁,衛徽生財有道得劉徹都讚不絕口,桑弘羊那兒何嘗不是也讚許有加。
做生意這事兒有時候也是看天賦的。
在衛徽這兒,他賺的都是別人沒有的錢,最後這錢他還樂呵呵交到劉徹手裡。
霍去病撫過衛徽的頭道:“行了,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好好養著,把你的病養好再說。”
生病的人怎麼說還那麼多話?
好吧,衛徽本來話就多。
“表哥能不能把我領回你府上住幾日?”衛徽不想回家,更不想留在宮裡,只能是將主意打到霍去病身上。
“我有府邸?”霍去病先問了。
衛徽一拍腦門,是吧,劉徹要賞霍去病的府邸,當年霍去病以匈奴未滅,無以家為拒絕了,至今可是都沒有再賜下。
“那表哥的孩子在哪兒生?”衛徽第一反應是好奇這一條。
沒有成親也就算了,霍去病的妻兒在哪兒?
霍去病俊美的面容明顯僵硬了。
衛徽懂了,重重點頭,“沒事,我爹也住我孃的公主府上。”
霍去病脖子一僵,死死低頭盯著衛徽。
可惜衛徽不怕他那似是要吃人的眼神,只管迅速利落的拍拍霍去病的肩,“表哥放心,像我爹和你這樣的英雄人物,不會有人笑話你們。再說了,你們的日子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你想怎麼過你的日子?”霍去病忍俊不禁,好奇衛徽對於未來的規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