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小侄子這操心的樣兒,衛徽乾脆從他手裡拿糖首接剝了塞他嘴裡。
曹宗正糾結要不要吃糖,畢竟他不是為了糖才來看他叔叔的。
衛徽己經剝好塞他嘴裡了!
入口的甜味讓曹宗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
曹襄顯得有些無奈,“好好的怎麼惹阿孃生那麼大的氣,還在宮裡揍你了?”
“阿孃又不是第一回在宮裡揍我。”衛徽反懟曹襄,惹陽信長公主生氣在宮裡照樣得捱打。
曹襄被噎得說不上話,良久才道:“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
“阿兄莫管。無事。”衛徽能把一些事廣而告之?他們這些那夜知曉的人知道就好,饒是面對曹襄這個兄長,不讓他摻和一些事是好事。
“莫不是和李家有關?”曹襄擰眉,他不是看陽信長公主為衛徽操心。好似衛徽因為陽信長公主打他的事生氣了,家都不肯回,首接跑到上林苑。
那,究竟是何事還能落到衛徽頭上?
這個問題一齣,衛徽先前是不打聽的,主要是和劉徹有關的事,他不想打聽。
打都捱了,抗議也發出,兩個長輩都似乎有些接受他的抗議,無非是接下來尋個臺階下,大家達成共識。衛徽目的達到,以後不怕他們一味欺負人。
內情什麼的,能讓陽信長公主不高興,把氣都撒他頭上,定不是好事,他要避。
可一聽曹襄說起李家,衛徽最近得罪的李家可不是隻有一家,只好問仔細,“哪個李家?”
曹襄意味深長道:“李廣利。”
衛徽呼吸一滯,抬首和曹襄對視,曹襄只好道:“李廣利要娶阿孃府上剛得的一個舞伎!”
衛徽瞪大眼睛,隨之問:“不能是李廣利說與李夫人知道,李夫人請舅舅出面了吧?”
這個,這個,曹襄斟酌著如何說,撓了撓頭道:“反正人阿孃給了。”
哈!衛徽氣樂了,叉腰來回走,隨之讚許道:“好啊,李廣利是得了高人指點,這麼跟我們家示好了?怪不得阿孃生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阿孃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兒?”
曹襄趕緊半彎了腰,“關係舅舅的事你莫要多議。此事是阿孃和舅舅的事,我們不好多管。阿孃打你,無論是對是錯,你就當給阿孃出一齣氣。
“再有下一回你要是不想受,你找我,我來。”
若只有前面半句,衛徽定是要呵曹襄一臉。
捱打的不是他,說得倒是輕鬆。
那有後句,衛徽都要嗆出口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好嘛好嘛,曹襄是樂意讓自己當個出氣筒,這份心意的相勸,他不好多提。
衛徽沒有多言,也只道:“我和阿孃、舅舅的事阿兄也莫要管,我們有分寸。”
相互過招,底線要是不劃好,以劉徹和陽信長公主一致霸道的性子,衛徽日子怕是都要不好過。
衛徽可不想未來的日子當出氣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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