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意識到,這同樣名字的東西也有不少!
所以哪種膠和哪種礬?
試,不管怎麼樣,有方向就得試。
衛徽這利落的勁兒,一心都撲在製紙上。
劉徹和陽信長公主那兒是讓人盯著的,聽說衛徽的心思全在諸子百家上。
拿著小竹板跟著諸子百家的人做記錄,一樣樣記下他們那兒的程式,失敗了總結經驗。
得了,剛病好都閒不下來。
“父皇,徽兒的病尚未痊癒?”劉據是擔心衛徽的,一首聽說衛徽病了,對外都說衛徽去上林苑養病,自是不可能說衛徽生劉徹和陽信長公主的氣,家都不想回。
連著幾日不見衛徽,劉據著實忍不住問起劉徹。
劉徹倒是乾脆,“病好了,他在上林苑有事兒要忙,你跟汲黯好好學。”
劉據也不得閒,汲黯那兒既是要教劉據習政務,相比衛徽和以前的劉徹,汲黯對劉據頗為友善。
畢竟和一群鬧心的人比起來,一個聽得進勸,又有好學之心的人,沒有人會不喜歡。
劉據許是天賦不及劉徹,但在學習的態度上來說,汲黯是更喜歡劉據。教導自然像劉徹以前那樣盡心。
難免也顯得嚴厲。
那沒事兒,劉據並不在意。
比起儒生們只說字面上的內容,汲黯會告訴劉據如何將事情做成,這恰恰是劉據最想學的。
為此,劉據開始按汲黯說的,從各方面瞭解一縣的經濟,民生,這些從各地送上來的賬本能看得到,卻不僅只有賬本一個辦法。
但劉據剛開始接觸這些事,劉徹雖配合給他賬本,可如何挑選賬本、檢視當地公文,劉徹卻一概不提,全由劉據自己開始。
萬事開頭難,劉據忙得暈頭轉向,劉徹知道。
“汲先生都不提徽兒。”劉據更好奇這一點,衛徽不上課,汲黯絕口不提。
劉徹哼的一聲,“他惹的事他提?”
劉據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下頭,“明明是因為父皇和姑姑在拿徽兒交鋒,與汲先生何干。”
當時衛徽做的事對劉據衝擊力相當大,劉據在消化完後如今聽劉徹提起,也認為大人真過分,他們對孩子要求太多,對自己倒是寬容無比。
兩個大人之間有事,他們不說,非對衛徽……
劉徹瞥過劉據一眼,不客氣道:“如何?”
劉據那句話是指劉徹有錯?
有錯怎麼的?
劉徹是有錯認錯的主兒?
。能可不都來出邊西從太,錯認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