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帝能有錯?
“父皇以勢壓人。”劉據思來想去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兒,小聲控訴。
劉徹挑挑眉,屈指落在案几上,“那又如何?”
當皇帝的知道他有錯,那他又不打算改,劉據怎麼的?
不怎麼的!
劉據嚥了咽口水,“不如何。”
他又不能跟他爹叫板,控訴劉徹一番話都是拼盡他全身的力氣,他還能如何。
劉徹哈的一笑,卻顯得嚴肅道:“你記住了,比起對錯,你有足夠的能力讓別人不管對錯都要聽你的命令列事,這才是最為重要的。否則你莫不是以為所謂的諸子百家都只有一條舌頭而己?”
劉據在心裡不定如何腹誹劉徹時,劉徹的一番話讓他一時失態抬首,瞳孔放大,首勾勾盯著劉徹,企圖看清他。
可惜,劉徹臉皮厚,對劉據的詫異毫無反應,風輕雲淡地捏緊袖子道:“孔子周遊列國帶領的三千子弟,個個都有一技之長,弟子既是門客,也可以是打手。”
“墨家墨也更是如此,善制武器,他們去勸戰不只是說說而己,從來都是領著他們的弟子帶上他們的武器,告訴企圖發起戰爭的人,他們一意孤行的後果是墨家會為他們想攻的國打造最好的武器,準備最先進的守城工具。
“非攻,他們提出非攻的墨子一首很清楚,要想要天下太平,他們本身就要有讓天下太平的本事,否則不過是一句空話。這些東西,何時都是一樣的道理。”
劉據控制不住捂住胸口,他爹都舉起例子,他要是再不明白“有足夠的能力對付別人,讓別人不得不聽話才是最重要的事”,他才是傻的。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徽兒說得沒有錯,水不爭,不僅是因為它可以利於萬物,亦或毀滅萬物。這才是它不需要爭的根本原因。”劉徹見到劉據的驚訝,臉上都變得柔和了。
兒子和他親近,事無不可說,也開始懂得他的政策到底怎麼回事,劉徹無有不喜。
自然,先前劉徹想,有些道理劉據到了一定年紀會懂。
事實證明,指望一個人自己去懂,他作為過來人,更應該引導他的兒子。
“兒子記下了。”劉據對衛徽提出的水並非善利於萬物才不爭,是水可以毀滅萬物記憶猶新,這幾日他在不斷的消化中,越想越是認為言之有理。
衛徽小小年紀就能看懂的道理,他卻一首沒有意識到。
啊,他的父皇也知道這其中的道理,方才論起諸子百家們的做法,何嘗不是在告訴他,他可省省吧,別以為諸子百家都只是講理的。
相反,能活到現在的諸子百家,個個都是拳頭硬得讓人不得不正視,在亂世中掙扎存活的主兒。
劉據不自覺雙手交握,眼眸一沉,更是迅速將今日劉徹提點記下,他要記牢了。
比起劉徹還能借機教兒子,陽信長公主思來想去還是同衛青道:“我們也去上林苑!”
衛青自沒有意見,這幾日他去見過衛徽,衛徽氣色不錯,在上林苑忙得如同陀螺一樣,可眼裡都是光。
衛青原是擔心衛徽會因為捱打以及發現大人們不同的面目而受到打擊,在看到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的衛徽時,他暗鬆了一口氣。
比起陽信長公主,曹襄是領著曹宗先一步去找的衛徽。
曹宗跑到衛徽跟前,關心追問:“叔叔,叔叔,你身體好了嗎?祖母打得叔叔還疼不疼?”
瞧曹宗滿臉的擔心心疼,小臉都要皺成一團了,巴巴的瞅著衛徽!
”。了好也疼的打被,了好病,了好我“,糖的綠顆一了塞宗曹給,了樂徽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