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以為我娘在事後就不會揍我？”不許衛徽說出口，還能許衛徽去做嗎？
開哪門子玩笑？
這事兒，這事兒，霍去病敢保證？
絕對是不敢的！
衛徽嫌棄地衝霍去病道：“表哥明知這打是免不了的。除非我老實。我能老實？老實就不捱揍了，表哥不能，我也不能。況且，我舅舅和我娘那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問得霍去病垂眸，面上是看不出半點異樣，反而道：“你自己去問長公主。不然去問陛下。”
衛徽能去嗎？
“不要，他們拿我當雞，我舅舅還當我是頂缸的，指望我來滅我阿孃的火，我才不要。”衛徽拒絕搖頭，雙手抱胸，無一不在宣告他的不滿。
霍去病一戳他腦門，衛徽怒目相對。
“行，我只做到這兒，接下來的事我不管。你和陛下、長公主如何達成平衡，不是我能管的事兒。”霍去病沒有管衛徽的怒目相對，不想見長輩，他把人領出來了，剩下來的事真不是霍去病能插手的。
“多謝表哥。”衛徽不是不識好人心的主兒，衛青都不能摻和他們的事兒，何況是霍去病。
不來就不來，他自己解決，又不是解決不了。
霍去病還是能受下這一謝的。
“注意分寸。下回若是再病了不許自己一個人跑。”霍去病哪能不擔心，只怕衛徽再生病。
“不會不會。一時失策。忘記我這小身板。”衛徽還能怎樣，一時不慎病了一場，他當然要避免同類的事情發生。
下回跑還是要跑，得多尋幾個暖和的地方跑，或者不挑冬天跑。
霍去病一眼掃過百福，百福趕緊躬身朝霍去病作一揖。
“照顧好你們郎君。”霍去病威嚴十足的吩咐，百福自無不應，那是他的職責，他若連這點都做不好，要他何用。
霍去病拍拍衛徽腦袋，“你小心些，照顧好自己，要做甚都可。”
“諾！”衛徽揚起笑容抱拳答應下。
霍去病一個大司馬，又是出兵在即，來看衛徽一眼便繼續練兵去。
衛徽亦知，不都說了嗎？各有各的正事要忙，萬不可能鬆懈。
衛徽只追盯造紙的事，好些工序他都記下來了，他不挑毛病，但會把問題總結出來。
如這樹皮，到底哪些好用，不是都己經試出來了嗎？既然試出來了，何必再摻和其他的。
先把能寫的紙做出來，這是首要，剩下其他所謂的能不能做得更好是另一回事。
衛徽二話不說催促眾人抓住重點。
紙要想不暈墨似乎要明礬？
好像有一個口令，膠七礬三水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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