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都給我滾曹襄聽著衛徽所指，豈不知陽信長公主當年在他如衛徽一般在時，並不比對衛徽用心差。面上流露出赧色，小聲道：“阿孃的用心我知道。”
陽信長公主在衛徽出聲後原是生氣的，慢慢又緩過來，有什麼好氣的。
而衛徽道：“既然阿兄明白阿孃的用心，更應該明白，饒是有了我，阿孃對阿兄的用心也從來不減。阿孃更懂長安的局勢，也更瞭解舅舅，瞭解阿兄。
“避一時鋒芒，是為不讓阿兄捲入其中。瞧阿兄如今對阿孃的態度，不正合別人的算計？”
曹襄切莫試圖否認，他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能怪陽信長公主在第一時間考慮送他離開長安？
曹襄反應過來了，一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還是道：“我不想離開長安。”
“隨你，只要你別後悔。”陽信長公主第二次提起，既然曹襄不肯，自此她不提。
衛徽心下暗歎，順著陽信長公主的背無聲安撫，同時整理腦中的思緒道：“不瞞兄長，在長安，阿兄認為自己比哪一個人更出色？”
曹襄和陽信長公主都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在衛徽身上，扎心了啊！
“阿孃，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如今是在分析阿兄的情況，要尋一條合適阿兄的路。”陽信長公主眼神中的不認同，無一不在訴說對衛徽打擊曹襄的不滿。衛徽料到了，好人難當！
不過衛徽還是要把話說清楚了。
陽信長公主無可反駁，可不是嘛，完全無法否認。
衛徽和曹襄對視，“人人都和阿兄一樣，都不想離開長安。可是阿兄必須清楚一條，天下不是隻有一個長安。在長安裡阿兄不是最出色的那個人。出了長安到了新的地方，阿兄是嗎？”
陽信長公主再次驚詫轉頭盯向衛徽，這麼比的？
衛徽給陽信長公主一記安撫的眼神，再次挑明，“比起別人一心紮在長安，阿兄既是舅舅的外甥，又是舅舅的女婿，願意為大漢往地方去開疆闢土，安定地方，這一點對舅舅來說最為難得。
“西南夷，百越之地，他們這些地方舅舅收拾完匈奴後，定會一個個的將他們盡都收到手裡。
“派別人去做能不能做成是一回事，當外甥和女婿的知道為君分憂，舅舅心中只有歡喜。
“盯著寵不寵，愛不愛的有何意義。我們須有立足於世間最大的底氣，還要不引起忌憚。
“到地方去，將一地經營好了，蒸蒸日上，將那些蠻夷收服承認大漢，再為大漢繼續開疆闢土，這樣的功勞不比在長安裡鬥心眼要強？”
曹襄都未必鬥得過長安裡的人，要不然陽信長公主不會盤算將人放出去。
衛徽其實也不想留在長安跟人鬥。
出去外頭多好，立下功勞不是隻有在長安才可以。他們完全可以把地方經營好了。
“有阿孃在，舅舅在，只要阿兄表現好，不怕回不來。可在長安裡，我們家，饒是阿兄，你娶的是當今皇后所出的長公主。否則你不會說話。”衛徽沒有挑明說，話裡的意思，彼此都清楚。
不管別人怎麼看，都會自覺將曹襄歸到衛家一黨。
衛徽意味深長瞥過曹襄道：“如果可以，阿兄最好永遠都站在舅舅那一邊。”
曹襄立刻接過話，“我難道不是？”
陽信長公主嗤之以鼻，“你方才質問什麼？”
曹襄張了張嘴，他，他不能否認自己做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