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居於中宮,她都不急,太子不急,衛兒不急,你倒是急了。”陽信長公主認為不太夠,若是不狠狠扎兒子的心,他怕是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衛徽想捂臉,他娘平日不發火是真不發火,一發起火來,懟兒子半點不留情。
往後他要學乖一些,絕不惹陽信長公主生氣。
曹襄無可反駁,陽信長公主再問:“你這叫站在你舅舅那一邊?”
得了,曹襄低下了頭,陽信長公主轉頭闔眼,“罷了,你自己回去想想吧。你也不小了,既為人夫也為人父。你總要為他們謀劃。”
“阿孃,你都說了那是衛兒。”曹襄到底在急什麼?
他娶的是衛子夫生下的女兒!
陽信長公主冷哼一聲,又直問衛徽,“你說!”
衛徽一口氣差點緩不過來,但還是道:“我若是阿兄,我會考慮如何建功立業,為舅舅所喜,在來日無論朝堂上如何變動,定能護住妻兒。而不是考慮和舅舅作對。”
曹襄一僵,陽信長公主半眯起眼睛和曹襄對視,“你自己說你和徽兒之間的差距何其大?我不是一般的教你?你又是經了多少事,我同你說了多少回的一些事,你聽了?”
這下衛徽都不太好了,當孃的不興一拉一踩的,衛徽喚道:“阿孃。”
哪有陽信長公主這樣的,顯得有些欺負人!
結果陽信長公主一記眼刀子甩向衛徽,“你也管起我來了?”
遷怒啊!
都是兒子,一個個都想氣陽信長公主不成?
衛徽相當閉嘴,止了話頭,他沒有,他絕沒有這個心,天地良心一起見證。
曹襄嘴角抽抽,陽信長公主罵他也沒有少罵衛徽,甚至罵得更多!
衛徽縮在一邊,陽信長公主似乎不想再和曹襄說話了,“滾。”
曹襄不敢再吱聲了,麻利地作一揖滾了。
衛徽縮在一旁,試探著再次撫過陽信長公主的背,結果陽信長公主轉頭道:“你也滾。”
得了,衛徽可算知道了,姐弟不愧是姐弟,一發起火來都是六親不認。
衛徽不敢不滾,出門發現曹襄在叮囑陸聞好生照顧陽信長公主,切不可鬆懈。
衛徽出來,曹襄一眼注意到了。
衛徽走到曹襄身邊,摸摸鼻子道:“阿孃讓我也滾。”
陸聞掩口而笑,收到衛徽無聲控訴的眼神,他們正難過呢,陸聞竟然笑。
好在陸聞似乎也意識到她不應該笑的,趕緊收斂情緒,不笑不笑。
“奴婢去守著公主,郎君們放心。”陸聞伺候陽信長公主幾十年了,那是打小跟著陽信長公主一起長大的,照顧陽信長公主她是得心應手。
此時兩個兒子惹了陽信長公主,陸聞趕緊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