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又不是不能承認。劉徹還能虧待他?
劉據不忘將手裡記下衛徽和劉徹剛剛討論的內容呈上,“父皇剛剛和徽兒說的一些話我都記下來了。”
劉徹點頭算是稍滿意,劉據不一定能和他論得起這些內容,可是能知道記下來,這是一個好習慣。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如今不懂沒有關係,以後懂就成。
只是衛徽懂得啊,叫劉徹心中十分歡喜。制度,規矩的重要性,這些衛徽都明白。
縱然先前不瞭解地方的情況,衛徽這些日子在長安一轉,還能發現問題。
劉徹自是想起衛徽再三提及的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最近你和徽兒一起忙紙的事。領你表哥去看看一地的亭長是怎麼樣的,好讓你表哥知道,到底當年太祖高皇帝為何能起兵。”劉徹給劉據和衛徽都交代任務。
衛徽眨眨眼睛,“那我聽表哥的。”
劉徹敲在衛徽頭上,“你聽他什麼?既是要你領他出去弄清楚下面是怎麼回事,你聽他的?他比你瞭解?”
陽信長公主忍不住了,“陛下。”
皇帝陛下需要別人幫忙教兒子,卻連話都不能好好說?還要打人!
劉徹收到控訴,輕咳一聲轉頭和衛徽提,“我己經明言。他若是不服氣,以為他是太子又是當表哥的,不肯聽你的,往後他自己學去。”
劉據尷尬了,趕緊解釋,“父皇,兒子沒有。我不懂的事徽兒教我,我一首都好好聽好好學,沒有擺太子的架子。”
他看起來像一個時常擺太子架子的人?
衛徽當了聽不見,他要是不問清楚他怎麼做都有可能有錯。
先小人後君子,無傷大雅。
“外祖父,餓了。叔叔的零嘴全吃完了。”曹宗一看氣氛不對立刻走過來抱住劉徹腿,提醒劉徹他想吃飯。
劉徹想起曹宗方才倒米湯給他們拿吃的,小小一隻頗是懂事,彎腰將人抱起問:“好,我們去用膳,要吃什麼?”
“夾心餅乾!”曹宗轉頭和衛徽對視,要吃夾心餅乾的,衛徽說給他做的。
“又是什麼新奇東西?”衛長公主秀眉一擰,沒聽過的東西。
“好吃的。叔叔,好吃的。要吃。”曹宗眼睛發亮,他方才聽到了,必須要吃的,衛徽不能當了聽不見,更不可以不給他做。
劉徹伸腿往衛徽屁股上一踢,“你哄的,趕緊做去。”
衛徽扮了個鬼臉,“做就做。宗兒來,我們一起去啊。我們做好吃飽再回來。”
“好啊好啊。”曹宗二話不說聽到招呼就要從劉徹身上下來,毫不猶豫選擇和衛徽一起。
劉徹剛抱起來的人,他說過要放嗎?
“先用膳。你要搗鼓什麼新奇的玩意也先用膳。”還是陽信長公主打斷他們交鋒,一個個不餓是沒有聽見劉據肚子都咕咕叫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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