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最近有些不敢惹陽信長公主,為此不說話。
衛徽默默給親孃豎起大拇指,他就說他娘能是吃虧的主兒?
飯是要吃的,但劉徹在用膳時和衛青、霍去病說起了軍中那些身有傷殘或退伍的人員。
這事兒理了好些日子了。
“你們再統計一份名單,包括先前回去的人。一個不落,給朕一個具體的資料。”劉徹對劉據、衛徽、曹宗非要坐一起,把他們的飯菜放一起吃的事不評價,劉據忙於問衛徽問題,曹宗是一味吃。
當舅舅和叔叔的一邊吃飯一邊往他嘴裡塞了不少吃的,曹宗根本餓不著。
就這樣曹宗吃得越發快,生怕一不小心跟不上他們的投餵。
衛青和霍去病雖然有些奇怪劉徹的吩咐,但既然劉徹有交代,他們照辦就是。
劉徹末了叮囑衛徽,“你那兒今日細節上的事寫個章程送上來。”
衛徽趕緊伸了手,“手短。汲先生那樣嚴厲的人都不說讓我手寫功課,舅舅竟然讓我寫章程,那不比一篇策論要長。我還能活。而且,我們最近事兒多少?”
哪能把時間放在寫章程上?
“方才是誰說的不過是交代下去有人會辦事,你不能交代?”劉徹該死的記性好,衛徽說過的話他是一字不落的記下來,更給衛徽還回去。
“那您領太子表哥應付紙的事。”衛徽沒有忘記劉徹交代他的事。
劉據先一愣,“紙都做出來了,還能有別的事?”
衛徽待要回答,劉徹先一步道:“自己動腦子想,莫要問。不然就看。”
劉據不吱聲了,衛子夫眼中流露出擔心,剛剛還好好的,劉徹突然就變了臉。
劉徹這陰晴不定的脾氣。衛子夫亦是無奈,此刻也幫不上腔。
衛徽哈的一聲。
陽信長公主擰眉,“你再陰陽怪氣我揍你!”
衛徽……
不敢不敢!
劉徹樂了,“他可陰陽了!”
“跟你學的。”陽信長公主懟劉徹,要說跟人陰陽怪氣,劉徹認第二,哪個敢認第一。
“你再敢教他不好的試試。”陽信長公主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了,指向劉徹發出警告了。
衛徽不敢惹陽信長公主,難不成劉徹就敢?
不都說了,最近陽信長公主對劉徹意見大得很,劉徹都不敢與之爭鋒,只能避其鋒芒,生怕不小心踢到鐵板,他姐對他毫不留情。
“用膳。”陽信長公主話一齣口,沒有一個人敢再吱聲,都不約而同地吃吃喝喝。
曹宗最後小聲地跟衛徽咬耳朵,“叔叔,祖母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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