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必行的大人呢,劉據未必不認為成為那樣的一個大人。
大漢朝不是每個人都一樣。
他想成為他想成為的人,而不是別人口中要做的一個人。
劉據暗暗下定決心。
對面的劉徹問:“在莊青翟和張湯之間,如果讓你選,你會重用誰?”
劉據回過頭,抬了眼皮答道:“張湯。”
得了,劉徹笑了,“好。下去吧。這事兒到此為止,接下來跟著你姑姑和徽兒好好的辦學校。”
劉據不曾猶豫,他當然知道學校,早說要辦的,只是一首拖著沒有辦成。
好吧,多是劉徹的原因,要不是因為他總把衛徽扣在宮裡。
“章程……”說好的寫出來章程,劉據是想起來了,衛徽交上來了?
“問你姑姑要去。”劉徹甩手當櫃當得爽快。
衛徽手短寫不快字,還是個正在練字的人,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好好練,他要是敢讓衛徽寫章程,怕是第一時間他姐就來找他麻煩。
欺負孩子不是那麼欺負的,不拿孩子當人?
但是,劉徹同樣不敢問他姐要。
劉據不吱聲了,他也不是太敢去跟陽信長公主要東西。尤其最近陽信長公主火氣大!
沒看到連他爹都避之鋒芒嗎?
“問徽兒吧。”劉據當著劉徹的面坦然承認自己的不敢,才不管什麼形象,他爹不是一個要形象的人,他同樣也不是的,別太為難自己。
“隨你。”劉徹才不管,只要不是他出面就成。
劉據作一揖告退。
殺人害命者被解決,相關人員在經過此事後斷然不敢再輕舉妄動,更不敢再做謀害人命的事。
很好!
劉據處理紙的事時。
衛徽那兒在劉據忙著對付外面的謠言時,手裡的人己經把印刷術弄出來了。
這個事一做成,衛徽又得找上汲黯。
先前要刻碑立經,還有修教材,汲黯莫不是忘記了?
不能把事兒丟之腦後!
衛徽忙得跟團團轉,不敢鬆懈地把紙弄出來,印刷術是隨之而來,一個兩個的不能一味無視他之前藉機準備的種種。
汲黯是讓人刻著碑呢,只不過內容沒有拍下,是由各家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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