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就吵!
衛徽又不是吵不過。
首接跟人放了話,一個兩個的別在那兒拖延,他先前不管是因為工具不到位。要是他們敢再拖延下去,壞了他的大事,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衛郎君。”衛徽一個孩子還能決定他們的書嗎。
“你們可以試試我說了算不算。其他各家的呢?你們的也定不下來?若是你們都定不下來,那……”衛徽才不想管儒家他們,雖然他們之中的很多想法都值得留下來。他們要自絕其路,衛徽能攔?
不不不,請他們糾結去,也要讓天下人看見他們爭得頭破血流,貽笑大方。
結果汲黯那兒把黃老之術都交上來了,“在這兒。”
“在這兒……”儒家爭論是他們的事,其他各家早沒有上桌的機會。他們自知衛徽代表的是劉徹,況且造紙術問世後,誰心裡不清楚,要是不把握機會,惹衛徽不高興,前途堪憂。
得了,衛徽收下他們的竹簡,可見他們每一個人都早有準備。
到頭來到底是誰在一首拖著?
衛徽沒管,只與各家道:“我會先讓人刻出來,將刻版送到各位手中,煩請各位確定上面的內容,以免有紕漏。”
除了對儒家的人不滿他們一個個都想左右他人,企圖成為做主的人。
衛徽是對人都十分客氣。
這下各家都明白了,衛徽尊重他們,並沒有任何要左右改變他們的心思,對於他們送上去的書,衛徽會拼盡全力一字不改。
眾人都朝衛徽作一揖。
“教材的事諸位抓緊了,他們要是在其中鬧事,你們做主把他們那一派的思想弄進來。優劣都一併保留一些,各家寫下點評,分析他們到底都有什麼問題,為天下人開智,便無須管他們。”衛徽自然是要在第一時間把教材弄來,他要辦學校。
他娘早準備好了,只欠他一股東風。
東風現在好了。
“衛郎君。”衛徽表露的意思無一不在說,儒家的人要是再吵下去,可以,他們吵他們的,但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加速把事情定下。
他們若是配合,他們的思想和內容未必不能按他們的想法留下來。
可是他們若不配合,不過是把他們的思想記下來,合用的,能用的,他都用上,又不是非他們不要。
“你們家的思想,名家名作,不是你們定下來的,而是由別人來定,這事兒若是傳出去,漂亮。”衛徽要說對儒家吧,不得不說這群人是真善變,總能在各朝各代急皇帝所急。
皇帝明明看得清楚,這些儒生饒是看起來無害,實則吃人不吐骨頭。
開國的皇帝明白的,架不住後面的人……
好吧,不是個個都是聰明人,他們有意做些什麼,一代代的儒生布下局來,皇帝要不是能幹,都能被他們坑得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衛郎君。”衛徽的話對他們衝擊太大。
不,他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哪能出了像衛徽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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