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的這些諸子百家們,他們之中有多少是出自於種著田的黔首,亦或者是做著木工,打過鐵,也會修一些小物件的人家?
他們太清楚在大漢想要出人頭地是有多難。
軍功是一個好辦法,畢竟劉徹是真大方,只要是上陣殺匈奴都有賞。
但不能只有一個軍功上升的辦法。
畢竟匈奴眼瞅快打完了!
因此在聽到衛徽喊出來這些話時,他們是錯愕的,可是又迅速反應過來,他們希望那樣的一日來臨嗎?
他們希望!
他們熱切地希望!
可是,他們亦清楚,在他們這一輩不可能。
但是,如果他們一起去努力了,是不是在未來就有可能了?
不努力永遠沒有可能,努力了,許是未來的人可以!
“願與郎君共勉。”衛徽一番話為他們描繪出一幅藍圖,那是他們不敢想的藍圖。
如今衛徽己經告訴他們,讓他們看到,一切都有可能,他們許是不能立刻做到,總會有做到的一日。
凡事,做才有可能,不做則永遠沒有可能,這一點他們不是第一日才懂!
劉據作為另一個旁觀者,他受到的震撼同樣不輕。
凡事講究互惠互利,當朝廷出面培養人才時,剛開始費心力也不一定立刻見效,但只要他們一代一代地堅持下去,早晚有一日可以看到效果。
衛徽不過是將未來最美好的一面披露出來,讓他們明白,眼前的每一個人都在做著一件意義深遠、足夠改變後世的事兒。
他們,他們學到的,努力的,都不會白費,永遠不會!
這一切太美好了。
“所以,諸位啊,我們任重道遠。目前來說萬事才剛開始。紙,這一切可以利於傳播文化的工具出現了,接下來我們需要考慮如何快速傳播思想,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縱然我們這一代未必能看到我描繪的場面,但在以後,未來,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為此,開始分工。”衛徽畫餅是要發動一切力量。
以一己之力想做到文化傳播是極其困難的。
衛徽乾脆的和他們說明,“諸位是知道的,朝廷建起了太學,而太學裡吧,要求的是朝廷兩千石以上的官員子弟才能入內。”
本來心情不錯的人們在這一刻似是迎面被潑下冷水。
劉據瞪眼,在這種高興的時刻為何要提這種讓人傷心難過的事?
這,不是讓人覺得朝廷對人有區別對待嗎?合適嗎?
衛徽當然知道,給劉據一記安撫的眼神,急甚。不緊不慢開口,“太學是太學,是朝廷管理的,招收的都是在家裡讀過書、有一定學識的人。
“而我們再辦一所學校,也是朝廷辦的。這樣一個學校,不拘出身,針對的是無數想讀書識字、想學治國安天下本事卻無法入學的人。
“這樣的一所學校,針對的是所有人,想讀書的人,無論男女,只要想學都可以來。參軍的將士之後,朝廷免束脩。”
!明點要分區,楚清說兒事這把徽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