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熱鬧的皇帝陛下又把人叫齊來了,上座是他和衛子夫。
陽信長公主和衛青居右,對面是劉據,在衛青之下是衛徽,霍去病在劉據之下。
衛徽忙完回來,一天天顧不上吃,正餓得狼吞虎嚥呢,一聽抬頭,嘴裡都塞滿食物,乍然一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他不要!
劉徹無奈道:“給你封個侯那麼難?”
皇帝陛下不樂意了。
衛徽嫌棄無比,瞪劉徹一眼,這不是難不難的事,囫圇把嘴裡的菜嚥下去了,衛徽道:“又不是我製出來的細鹽,舅舅讓我去幹,我也幹不成。要不然我現學去?這樣才能把功勞歸到我頭上吧。
“不是我的功非要給我封侯,我是有多大的臉?
“上回我們不是說過了,等我長大了,像我爹,像我表哥一樣上陣殺敵,浴血奮戰立下實打實的功勞,那舅舅給我封侯我自然是萬分願意。
“在此之前,什麼功不功的?我不過是盡為臣的本分。舅舅對我那麼好,我還不能對舅舅好了?
“要是這點好都能得封侯,這侯是不是也太容易得到,顯得不值錢了?太祖高皇帝當年可是有言在先的,非劉氏而王者,天下共擊之;若無功上所不置而侯者,天下共誅之。
“我們家風頭夠盛了。我得罪的人太多,我再因為無功封侯,不要,不要!”
開玩笑,他不要封賞,劉徹能時時記得,有他對比,有些人要是想出頭可就更難了。
真以為他有那麼大公無私?
好感要刷,尤其要刷得對手毫無還手之力,那樣一來……
劉徹沒法兒了。
“舅舅,我餓。”衛徽都餓得要吃下一頭牛了,劉徹還老跟他說話。
劉徹一口氣上不來,無奈道:“吃你的!”
衛徽專心乾飯了。
一屋子的人見衛徽吃得雖然快,但禮節不差,可見那麼些年沒有白學。
陽信長公主見他似是真餓狠了,等他吃了大半才問起他最近弄什麼去了,“一日日不見人,還餓成這樣了,到底是弄什麼東西去了?”
“我們找燃料去了。眼下燒爐的溫度依然不夠高,不足以完全將鐵熔化成鐵水,將其中的雜質排出來,我們一樣樣的排除問題,燃料不成,還得找。”衛徽同樣想到這一層了,同時也因為在路上試驗發現還需要其他燃料,煤這個東西還是得找出來才好。
陽信長公主額頭跳了跳,“你不讓人去找,你自己去?”
“我一起去長長見識,順便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吃的。我不是胡鬧。”衛徽一邊吃一邊解釋。
曹宗可乖了,看衛徽吃得急,還給衛徽倒上米湯,免得他叔叔噎著了。
“不僅僅是燃料的事。總之阿孃別管。”衛徽在沒有把事情辦好前,並不想把諸事說得過於清楚,為此討好衝陽信長公主一笑,只求親孃放過,由他去吧。
陽信長公主能攔得住嗎?
衛徽一看長輩們不再問,先吃飽了。
劉據有些幽怨地掃過衛徽,他近來跟著陽信長公主處理建學校的事。
。了人給丟接首,見不卻人到想裡哪,裡手在握樣樣一是定徽衛為以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