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樣樣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條，衛徽有時候露了一個面，他們其實都不清楚他在忙什麼。
“表哥別這麼看我。你封地上的田地開得怎麼樣？”衛徽吃飽了，也關心起劉據封地上的事。
有樣學樣不能學得不好，不知如何下手吧。
要是劉據傻成這樣，麻煩可大了。
“借用畜力，快得多了。你那兒的地兒要翻嗎？”劉據思及衛徽有意建一個跟長安城一樣大的學校，那硬得跟石頭一樣的地兒，衛徽讓人翻起來了。
翻地的人裡還有兵馬。
卻不是衛青和霍去病手中的兵。
劉據的視線在劉徹、衛青、霍去病身上劃過。
衛徽點頭，“他們各家會協商，我的要求是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把學校建起來，他們要怎麼劃分學校裡的地界，只要他們保證每一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相互制衡，不會一家獨大，隨他們去。”
劉據一頓，衛徽權是不是放得太乾脆？
衛徽一眼看破劉據的想法：“這有什麼？論起專業他們遠勝於我，和他們鬥什麼專業？放他們各家鬥去。他們各有各的盤算，我們不可能管得住他們的心，且由那些心眼多的人鬥去。”
“越界的人，警告後他們改進好說，不改進請。儒家上回我們警告後，他們不是一天就把書送上了，版本多？再多都是他們弄出來的，他們做不到取捨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可以成全他們，如此而己。”
劉徹目光變得幽深，劉據己然舉起例子，“當年汲主爵都尉為東海郡守時，因臥病在榻，只能將郡中交給手下的人去辦，卻也照樣能讓東海大治。不過是用人的道理罷了。”
話是一點沒有錯，凡是能做事的人，都有一個共性，擅長用人。
衛徽不能說這個例子不對，但是，衛徽擰眉問：“表哥為何以汲先生為例？”
劉據啊的一聲，“最近有人總在我耳邊提汲先生的事蹟，說的是汲先生擅長主政。”
衛徽點頭，“這是誇汲先生吧。我為何有一種不太對的感覺？”
劉據眼神變得幽深了，卻沒有說話。
衛徽和他對視一眼，拍掌道：“喲，上眼藥了！連汲先生的眼藥都能上，我好奇是誰膽子這麼大。”
“無須理會，我只聽我想聽的。”劉據亦是乾脆，他本來沒能把汲黯查個底朝天，對汲黯的種種也只限於一些道聽途說，他還是頗為好奇汲黯的行事，有人樂意同他說起，他便聽唄。
衛徽咂舌，眼神往劉徹那兒瞟，“這語氣，和舅舅像！”
劉據微微張了張嘴，他還能堵人的嘴？
不是聽著他想聽的，還能如何？
劉徹一眼掃過衛徽，衛徽從中讀出別樣的意味，“不會是也有人在太子表哥那兒上我的眼藥吧。說舅舅對我比對太子表哥好？還是說我有好處想不到太子表哥？”
劉據完全不想說話，這兩樣都有。只不過劉據首接把人弄走了。
“宮裡的人都管不住舌頭。”劉據眉頭緊鎖。
“這有什麼？朝堂上上眼藥的人不少。表哥那兒人多，舅舅那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呢。要多學學舅舅。”衛徽聳聳肩半點不在意，卻認為可以學學劉徹的辦法。
劉據低頭思量些許，起身立刻衝劉徹討準話了，“父皇，若有妄言者，可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