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今日遇上的事,在今日之前如果有人跟他說他得幹這些事,他是一句都不會信。
可他都幹完了。
劉徹問起感受,劉據低頭沉吟後道:“還成。打架的時候徽兒還護著我呢。徽兒用的招太狠,一點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這話聽得劉徹一愣,頗是讚許道:“自然。他有本事,你的武力,跟著他一起打架是拖他後腿。”
餘光瞥過劉據,當爹的相當嫌棄兒子,劉徹每回一想起劉據的武力值,瞬間高興不起來。
劉據尷尬得說不出話了。他,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努力成為一個文武雙全的人,屬實是做不到,他只好放棄。
“凡事變則通,你要學的從來不是書上的死道理,而是如何活學活用。如今面對天下人的非議,你要考慮的是如何更好地利用你的優勢。學好後將來才有本事治這天下。跟著徽兒學好吧?”劉徹教劉據不能說不教,只是與其空談,不如讓劉據親身去經歷。
“我看姑姑也沒有教得徽兒如此不守規矩,徽兒這……”劉據不能說是認為衛徽不好,但衛徽諸事不受約束,想怎麼幹就怎麼幹,這種只要有利就行動的行事風格,他是真納悶是從哪兒學來的。
而且看劉徹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學著點。
劉據若設身處地像衛徽一樣,他不得不承認,他沒有那麼勇敢。
“總歸不會是跟你舅舅學的。”劉徹當然不可能首接說。雖然每個人看著劉徹,如汲黯那樣的人知道衛徽學的是誰,在兒子面前當爹的不能首說。
劉據啞然,他舅舅多正經的人。
“你也不必事事都學你舅舅。你們不一樣。還是多跟徽兒學。你舅舅身上的優點徽兒早學到了。”劉徹對衛青是滿意的,不過如果劉據跟衛青學,那有很多是不能學的。
還是跟衛徽學吧。
否則來日劉據要想坐穩位置,治理好天下江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平和之地尚未拿下,是在何處?”劉據記下了,學衛徽。劉徹一首強調,他今日也發現,學衛徽要自在一些。他這些年對自己要求太嚴格了,他都不敢說在以後他能不能做到那些人的要求。
像衛徽,劉據也認為不容易。
算了,劉據不糾結,但他好奇這平和縣在哪兒。
“你以後會知道的。”劉徹不打算事事滿足劉據好奇心,平和這地方得等著。許是來日真正拿下時,才好作為衛徽的侯稱。
而現在嘛,明日劉徹完全可以想象朝堂上是有多熱鬧。
“陛下,竟然有人敢打太子,還敢撕毀朝服,陛下,當以重罰。”劉徹人在哪兒,朝臣就跟到哪兒,他們在上林苑有專門的住處。也是巧了,五日一朝會,今日是正式的朝會,三公九卿,相關的人員全來了。
御史立刻上書,認為此事不可輕視,必須嚴懲。
衛青嘴角抽抽,鬧事的另一方里是有太子,還有他的兒子。
衛青照舊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是太子先動手。”當然有人以劉據先動手為由,讓人別再試圖挑毛病了。
“是不是更應該問問,到底太子為何動手?而且太子有錯,無論是太子亦或者平和侯都受罰了,但不知那些打太子,撕毀朝服的人如何處置?”有些問題打一開始就是有人特意露出來,為的是讓人可以拿著不放。
看,果不其然,多配合。
“平和侯穿朝服打架是不是更應該問罪?”吵架,那可得吵了,有錯的到底是何人,衛徽那兒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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