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個好東西!
衛徽在心裡罵起某個丞相。
劉徹一眼掃過衛徽。
衛徽來都來了,他還能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
“你們奇怪得很。我和別人做的生意,相互你情我願,你們不答應,最後還想讓陛下出面阻止?在你們心裡是把陛下當成你們的工具了?”衛徽對敢給劉徹施壓的人扣上鍋,他們是想逼迫劉徹?
劉徹配合抬頭,無聲掃過臣子,似在詢問他們是有這意思?
衛徽抬起眼皮,對上一個個的人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呢,都敢拿陛下當成你們的工具了。”
“平和侯慎言。”莊青翟這些人無論心思為何,斷然是不能承認那麼一樁事。
衛徽冷哼一聲,“否則你們是在做什麼?我和人做生意,我出錢請人做事,他們不怕,你們還管上了。若是我這事兒你們管,那你們各家的事我怕是都要管管。
“比如你們是怎麼壓榨人的?讓人幹最多的活,卻不給人飯吃?都知道不吃飯是會死人的。你們做的這些難道不危險?”
笑話,一群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主兒跑到劉徹這兒裝著純良,拿著人命說話,糊弄鬼呢?
“我們不如平和侯,平和侯那兒都炸了,若是有一日將長安城都炸瞭如何是好?”莊青翟身後有人出列,說起他們的擔心。
馬上有人捉住這一條激動的附和,“不錯,炸爐傷人不說,傷的可不僅僅是普通人。”
衛徽樂了,當眾不客氣笑出聲,“我還是那句話,不如我們把事情說開了。我不介意諸位出去問問長安的百姓,他們願不願意幫我建爐。我建這個爐子再危險,我請來的人,我早己有言在先,我更會負起全部的責任。”
說到這兒衛徽停了停,衝他們道:“你們怎麼不去問問我給他們多少福利?有危險的事做了,他們要是傷了殘了,我養他們一輩子,連同他們的妻兒家眷都一併養了。
“啊,若是有損長安城的百姓,責任我一樣擔。來,言盡於此,咱們一道出去問問長安的百姓們,他們容不得我在那離長安遠得壓根搭不著邊的地界,不許我建爐子?你們還阻止他們幫我幹活?就因為危險!”
這事兒但凡他們要是敢出去說道說道,衛徽相信定會有人不介意把他們吃了!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人為了活下去什麼事都能做。
危險,再危險的事也會有人去做,更是必須要去做。
衛徽能做的是儘可能保障人的安全,更是拼盡全力善後。
眼前這群人既不去做事,只會不斷阻止別人,還拿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知道的怕是以為他們有多愛民,把無數普通人放在眼裡。
實則屁都不是!
他們只是因為手伸不進去,分不到衛徽的利不甘心,才會拼盡全力試圖把事攪黃。
什麼玩意兒!
衛徽尤其將目光落在某個新任的丞相身上,這麼著急跳出來,這丞相是不想當了嗎?
劉徹豈是容他們胡鬧的主兒?算盤珠子都要蹦到他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