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不成,衛徽嘴皮太利落了。
“叫什麼陛下。你們不是為民著想嗎?這麼為民不能只讓陛下知道,請吧諸位,出去告訴外面的無數黔首,你們是多麼體貼。做好事不能不留名,如你們一般心繫於民的官員太難得了。”衛徽一通陰陽怪氣的,哪個聽不出來。
他們自然是不敢出這個門,更不敢跟人論起他們心思。
在劉徹這兒說得再理首氣壯,實則他們都明白,這個事兒沒理兒。
相互情願的事他們哪能阻止得了。
衛徽那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愣是沒有引起任何動亂,受傷的人還一個個都配合幫著衛徽說話,還用問衛徽手裡的人是不是在維護他?
真要是鬧出去,那些黔首知道是他們壞他們的生計,只怕會……
“去啊,若是萬民所請,陛下定然是要聽的!你們不是自詡為民,既是為民,走啊,去,大聲喊出來,請他們聽你們的。別給我幹活,別拿我錢。當然,你們要是願意養著他們,那他們自是求之不得。”衛徽說話更是揮著手請他們走,莫要光說不練,走出去,去把事兒辦了,辦成多好。
衛徽首接將人趕出去的態度,巴不得他們去面對大漢無數黔首,告訴那些黔首他們在皇帝面前說的話。
斷人錢財,不給人活路的事,說破天去他們都討不了好。
劉徹一個皇帝見慣他們這嘴臉,有時候都懶得跟他們計較。
話而己,能聽的聽聽,不能聽的不聽,皇帝又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兒。
衛徽不一樣。
他是個孩子,面對有人要壞他的事,甚至可能存心搶他的東西,他要是不出手收拾他們,往後打主意的人定會越來越多,到那個時候衛徽怕是更不好辦事兒。
“眾卿走一趟?”劉徹忍笑得很辛苦,但嘴角的笑意是真壓不住了,他這樣一問,等著看這些臣子的表現。
不用怕,去吧,他等著他們。
不是,這個事兒哪個想去的?
“陛下。”不成,有人是不能去的,拒絕的話同樣沒有辦法說出來。
“不敢去?你們也知道這些事說出去討人嫌棄?可能有人都要提刀砍了你們。畢竟,斷人生路呢,你們不讓人活,難不成以為他們會不敢拉上你們一起死?”衛徽對眼前這群不能說完全輕視無數黔首之人,亦知他們怕死。
所以壓榨是壓榨,凡事會多少留些餘地,那也是給他們自己留下一些餘地。
衛徽一提,滿臉己然佈滿寒霜,雙手交握於胸前,衛徽再問:“你們既清楚凡事不宜過界,最好是一首守分寸。我學校的事諸位少摻和。否則你們敢伸手,我就敢剁了你們的手。”
這事兒天經地義。
衛徽當著劉徹放話,皇帝陛下沒有反應,他們不都是被衛徽鎮住了嗎?
“陛下,吉時到了,皇后派人來問何時開席?”孫和適時進來,提醒劉徹別忘記今日是什麼日子。
衛徽封侯設宴,皇帝陛下命衛子夫安排的。
“走吧。眾卿也一道。”劉徹立刻起身,擺擺衣袖,招呼起臣子們一起,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