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直接去了廚房取了點簡單吃食,給陸霽寒送回去。
一進院子,就發現高大的男人這會兒,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持長槍在院子中練武。
赤裸著上身,包紮在他身上的白色布條十分顯眼。
但比那布條更加扎眼的,是陸霽寒背後,古銅色皮膚上的紅痕。
沈清禾一瞧,驟然有點心虛,因為那是她昨晚沒控制住留下的。
她…她也是沒辦法。
這武將身材好是一大好處,體力好也是很大的好處,問題就在於這武將,尤其是陸霽寒這種二十多年,恪守男身的男人,就跟那老房子似的。
那種事兒,老房子著火一瞬間的事噼裡啪啦的。
不管平時多正兒八經,多禁慾的男人,一旦到了床上,那就是發了瘋的猛獸。
他自己勁兒太大,那也怪不得她在他背後來兩下吧??
沈清禾正想著,院子裡的人很快就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男人的冷冽嗓音,夾雜著微微的喘息傳來,陸霽寒收起長槍,利落地往旁邊兵器架一扔:「站著幹什麼,要餓死爺?」
哪兒敢啊?還不是怕他秋後算帳?沈清禾臉上看著正常,剛一走上去就撞上了陸霽寒凌厲的目光。
沈清禾把食盒放在桌上,一邊從食盒裡端出吃食來,一邊解釋:「小侯爺英明神武,一柄長槍,更是耍得勇猛無比,奴婢忍不住心生仰慕,就多看了會兒。」
女子的眉眼間,含羞帶臊,眼尾上翹,眼波流轉間的嬌態不自覺地顯露,陸霽寒有些看入了神。
他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她哭著喊著時的媚態,他第一次感受到那樣的極樂,恍惚間好像還吻了她,陸霽寒放在桌上的手,攥了攥。
隨即他掩唇輕咳:「注意規矩,不許對爺產生非分之想。你盡好本分,我也不會記得答應過你的事兒,如此便好。」
沈清禾哪裡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討人開心的假話,能讓陸霽寒這麼容易相信,還上綱上線。
嘖。昨晚上可不是這副冷臉,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沈清禾心裡想,面上乖巧又聽話地回:
「是,奴婢記住了,那爺…今兒晚上還來嗎?」
也沒什麼別的,就是吃得有點好,他那身子不睡才不睡。
而且老夫人那邊,她得趁熱打鐵,時間緊任務重啊。
陸霽寒睨了她一眼:「看情況吧。」
「是。」
沈清禾從食盒裡端出吃食,今天的早上很簡單,就是清粥。小菜:「爺身上有傷,有很多食材不適合現在吃,等爺身上傷好了,奴婢再給您做。」
說完,她又端出一碗藥,看著黑黢黢的,那苦澀的藥汁味兒直衝人鼻尖:
「還有藥,爺得先喝了藥才能吃飯。」
陸霽寒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也不是非要吃點什麼不一樣的,直到看見那碗黑漆漆的湯藥被推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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