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寒皺著眉看著她問。
見面前的姑娘如同鴉羽般的睫毛輕顫了顫,她嗓音婉轉:
「爺,奴婢不是不知足,只是…今日老夫人才賞了奴婢,這麼好一個院子住,比奴婢原來的院子要大上不少,既然老夫人有賞賜,奴婢也自然要做些什麼回報了。」
說著,沈清禾膝蓋往前挪了挪,靠近了陸霽寒幾分:「奴婢知道分寸的,爺只需允許奴婢在書房裡睡上一晚,別的什麼都不做,幫奴婢將今晚應付過去就好。」
沈清禾說這番話時神色誠懇,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祈求。
看著陸霽寒心頭一軟,加上剛才那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陸霽寒看著她默了兩秒:
「那就許你今日同榻而眠,但不可胡作非為。」
沈清禾搶著應下,生怕他反悔:「是,奴婢一定謹記爺的吩咐。」
陸霽寒和衣躺下,剛把被子蓋上,房間裡的燈光一暗,燭火被熄滅。
緊接著一個溫熱柔軟的女子,像是小兔子似的,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陸霽寒渾身一僵,垂眸。
沈清禾從被窩裡鑽出來,像只倉鼠,素面朝天。不著粉黛,眼睛眨巴了兩下:「怎麼了,小侯爺?」
沈清禾離他離得太近,小姑娘身上的幽香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湧,陸霽寒有點挪不開眼。
好香好軟。
沈清禾見他沒說話,又柔柔地喚了一聲:「爺?」
陸霽寒回神,一個轉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床裡,躺得闆闆正正,沒看旁邊的沈清禾一眼:「歇息,莫要吵鬧。」
「哦,奴婢遵命。」
沈清禾說著,也躺平,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女子的馨香,縈繞在陸霽寒鼻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突然有些熱。
肯定是天氣太熱。
陸霽寒閉上眼,正要入睡,誰知腳上突然一陣冰涼,刺得他下意識睜開了眼。
「你!」
陸霽寒轉頭,一眼瞪過去,卻迎上了沈清禾那張笑嘻嘻的臉,以及…她隨意敞開的領口。
他比沈清禾高大很多,稍微一低頭,按照他這個角度看下去,一眼看見了她領口下十分美麗的雪白風景。
沈清禾側著身,正面對著他,由於這個姿勢,胸前的軟肉被擠壓著,頂著敞開的領口,簡直是呼之欲出。
彷彿下一眼,就會從領口裡彈出來。
陸霽寒小腹一緊,渾身更是燥熱,喉嚨也有點發幹,面色沉如濃墨:
「給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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